等高庸捧著東西回來時,如意坊里只剩下顧言絕主仆二人。他不知所措的左顧右盼,手里的東西一時竟不知該放下還是端著。
“東西拿來給本王吧”
“這”
顧言絕就那么看著高庸,眼底是上位者俯視螻蟻的威壓。
這才是真正的肅王爺
“本王看了和郡主看了是一樣的。”
聲音還是柔和的,從心底躥上的冷意也是真實的。
“高庸,除了這些,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事要同本王講”
顧言絕一邊瀏覽手里的賬本,一邊懶散的問。
在高庸吸氣準備回答時,他卻又補充了一句
“沒想好之前最好別出聲。想必你之前也打聽過本王,心里應該有數。你是聰明人,本王只聽你說一次。”
胖子緩緩的把嘴閉上。他得好好想想,說什么,不說什么。
做人最難的就是取舍二字。他現在面對的卻不止一個取舍。
出了如意坊的門,蘇林晚有些泄氣的掐著腰,瞅天兒。
論智謀,她斗不過顧言絕,論武功,等他蠱毒解了,自己也打不過。
放眼全大梁,能做自己對手的人也屈指可數,偏偏就讓自己碰上一個。
好在自己也不圖啥,就圖讓顧禮廷不痛快。
高庸的事情雖然沒有弄清楚,不過也無礙。顧禮廷出如意坊時的臉色已經是要爆發的邊緣,她對今天的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郡主可是在生肅王殿下的氣”
冷慕寒來到她身邊,輕聲問。
這個人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些說不清楚。他的氣度根本不像是一個游方的醫生,也不像是探子。
也許是那日在丞相府母親的話讓他誤會了吧。
“自然是生氣的。你也看到了,他步步算計,我到手里的人也被他給挖了去。”
現在若是說不生氣顯得自己很沒有腦子和氣性。蘇林晚不想前后反差太大惹人懷疑,索性就一直氣到底。
冷慕寒笑著說
“把人給肅王殿下未必不是好事。你想知道什么事,讓他出手或許知道的更快。再說,如意坊不還是你的么”
蘇林晚收起氣憤的表情,踩著臺階麻溜的下來
“你說的對,如意坊可是個大買賣。玉竹,你小姐我發達了”
“可是小姐,你現在連掌柜都沒有,一個空屋子難道你自己來看店么”
玉竹聽了她的話,有些發愁。
“傻丫頭,掌柜多的是,明日咱們便發告示招人”
冷慕寒搖頭,虧他還擔心她,不想是這樣一個大開大合的性格。
對著酒樓的方向,蘇林晚豪氣萬丈
“走,今天高興,咱們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