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在何處”林晚問。
“在這里。”梁山忙引著林晚進去。
林晚看著床上的兒童,約七八的年紀,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臉上毫無血色,形容消瘦,此時雙目緊閉,面如金紙,出氣多入氣少,可見已經到了生死垂危之間。
林晚上前給兒童把脈,沉吟片刻道;“此外血癌。已是晚期,藥石無醫。”
梁山的妻子聞言跌在地上哭“我可憐的兒啊,為何你年紀小小便要遭這般病痛為何病的人不是我啊”
梁山也是肝腸寸斷,跪下拼命給林晚磕頭“請仙姑救救我兒吧。”
梁山的妻子也爬過來磕頭“仙姑,他們都說你法力無邊,可救命,您就救救我的孩子吧。我給您磕頭,給您立長生牌位,日夜供奉,我把我的命給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我不能沒有我的孩子呀。”
小尼姑見了不由得著急,小施主小小年紀就得了這樣的病她也同情,但師叔都已經說了藥石無醫了呀,這些人還強求,那不是為難師叔嗎
小尼姑轉身跑去找庵主。
林晚看了一眼小尼姑的背影,重又垂眸對梁山夫婦說道“起來吧,我會救他的。”
梁山夫婦大喜“多謝仙姑。”
林晚說罷便讓他們在房間里稍等,自己回房間拿了符紙和符筆以及朱砂。
這些東西都是她這些天在京城的時候準備的,這會兒正好用上。
林晚拿著東西回到客房,白云庵庵主已經隨著小尼姑來了,見到林晚手里拿著這些東西,怔愣了一瞬“仙姑這是”
林晚微微頷首“病人病情危急,庵主且容我先救人。”
庵主只好先閉上嘴巴,和小尼姑一起站在一旁旁觀。
林晚進入房間之后,便拿過一只茶杯,倒了一杯溫水,而后拿起符筆蘸上朱砂,在符紙上畫符。
林晚凝立于桌前,面容端肅,全神貫注的畫符,渾身竟有一種寶相莊嚴之感,如觀音下凡。
庵主等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林晚很快就畫成了玄符,成符瞬間,符文金光流轉,給人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
林晚將之拿起來放到水杯上空,玄符無風自燃,化作粉末落在水中,瞬間融化,林晚將水杯端起來,遞給梁山“將此符水喂服,三日便可痊愈。”
梁山大喜,忙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夫妻兩上前將孩子夫妻,小心翼翼的將符水喂服,不敢浪費一滴。
等到孩子喝完符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夫妻兩的錯覺,竟覺得孩子面色紅潤了些許,當下大喜,忙雙雙跪下叩謝林晚的救命之恩。
林晚擺擺手“你們安心照顧孩子吧。”
說完便將東西收好離開。
庵主讓小尼姑照應著這邊,自己跟著林晚去了客房,忍不住問“仙姑方才所用,可是靈符”
林晚頷首“靈符畫就消耗甚大,是以非緊急情況,不可使用,還請庵主替我保密。”
庵主看著林晚欲語又止,最終沒有多言。
此后兩日林晚容色的確是有幾分疲倦,但客房那邊的病孩卻是日比一日好轉,待得第三日,已是痊愈,面色紅潤不見病容,庵主親自上手給孩子把過脈,體內病灶已除。
這,分明是神仙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