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夫妻這幾天看著孩子面色一日日紅潤,能吃能喝還能下地跑動了,就跟當初沒生病之前一樣,心情自是激動不已,可沒得到準確的消息,夫妻兩人也不敢有所松懈,是以這回得了庵主的話,這才真的相信孩子是徹底的痊愈了,當時便激動得淚流滿面,立馬就去給林晚磕頭。
林晚正準備出門,被攔住磕頭也只是神色淡淡的抬了抬手“既是好了,便回吧。若心存感激,便多行善事。”
說完飄然而去。
梁山夫婦見此越發的覺得林晚乃是天上的仙人,不慕名不逐利,一片慈悲在人間,心中敬畏愈甚,對著林晚的背影恭恭敬敬的磕頭“謹遵仙姑法旨。”
庵中眾尼見此情形也不由得生出敬畏之心。
這玄清仙姑道行果然高深,非她們能比啊。
雖然林晚沒收錢,但梁山夫婦是懂得規矩的,下山之前還是盡己所能給白云庵添了一筆香火,這才帶著活蹦亂跳的孩子回了京城。
之前在大街上安慰梁山的朋友見了孩子,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這,果真是好了”
“自然。”梁山春風滿面“白云庵庵主頗懂得岐黃之術,下山前曾替我兒把過脈,說病灶已除,頑疾痊愈,以后再不會復發了。”
朋友便以為是白云庵庵主給治的,誰知梁山搖頭“不是庵主治的,是玄清仙姑。”
梁山將自己在白云庵下等了兩日,終于遇到玄清仙姑,而后跪求對方救命,對方讓他帶孩子去白云庵,而后給孩子治病的經過說了。
特別是說到林晚畫符治病時,梁山更是激動非凡,深覺自己言語匱乏不能將當時的神奇描繪出來,總而言之“玄清仙姑乃天上仙人下凡,法力無邊,普度眾生,我兒有幸得遇仙子,乃是我兒福氣,我等日后必謹遵仙姑法旨,樂善好施。”
梁山妻兒也是如此,提起玄清仙姑的時候眼里盡是狂熱和崇拜,讓這位朋友不得不相信了。
“即使仙姑臨世,豈能錯過我這便回家告知家人,明日便往白云庵上香,求見仙姑。”
朋友也坐不住了。
這可是真仙啊。
人活一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位真仙,如今既然遇到了,那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雖然他們家沒有身患頑疾的親人,但誰說一定要身患頑疾才能見仙姑
不治病求個福氣,以后無病無災也好啊。
梁山看著朋友跑遠,伸手想拉住人都來不及,他抓抓頭有些忐忑的回頭問妻子“仙姑似是喜好清凈,咱們這般大聲宣揚,若是引得眾人前去,擾了仙姑清修會不會不好”
梁山的妻子遲疑道“應該不會吧。”
“唉”
梁山拍拍腦袋,心里為難得很,仙姑這般神通,他是極想幫仙姑揚名的,但仙姑又似是不喜熱鬧,真是叫人為難。
梁山的妻子道“要不然這樣,日后咱們要是沒遇到有難處的人,咱們就不多宣揚了。”
“也行。”梁山點頭。
定下這件事,夫妻兩便安心了許多。
梁山一時又想到,若不是街上遇到的那位先生將玄清仙姑的消息告訴自己,這會兒兒子怕都已經沒了,心里對那位先生也是感激得很,便跟妻兒商量要去尋找那位先生,好好當面感激一番,妻兒自是答應,梁山便出去街上打聽。
林晚扮作中年男人時雖然有意降低存在感,但到底是姿容出眾之輩,見過的印象都頗為深刻,梁山很快就打聽到了林晚當初的落腳之地,連忙回去叫上妻兒,又帶上謝禮前去客棧尋找,誰知到得客棧一問才知道,原來那位先生在當日便接到家鄉消息,匆匆離京了,梁山三人自然遺憾不已。
也是湊巧,他們進入客棧詢問的時候,正好他們求醫過的一名大夫從樓上下來,一眼便認出了梁山夫妻,不過他當時也沒多想,直到出了客棧門口準備上馬車離開,他方才想起來,那跟在梁山夫妻身邊的孩子,不正是之前到他醫院看過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