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離開之后也并沒有在外面多加逗留,轉身回了客棧,收拾了行李,便退房離開。
林晚騎馬出城,很快就來到了通州,而后租了一條船離開,隔日便有一艘船抵達通州,那船頭站在一道姑,只見她眉眼清冷,膚白如玉,發如墨染,身著一襲寬大道袍,隨風飛揚,猶如謫仙意欲展翅高飛。
此仙姑正是林晚,她換了一個馬甲又回來了。
船靠岸,船主一臉尊敬的走上前“仙姑,此處已是通州,您可以再次下船了。”
“嗯。”林晚微微頷首,待船靠好岸,便飄然而去。
林晚在通州住了一晚,次日便買了一匹馬,慢慢悠悠的往白云庵去。
才走到白云庵山腳下,便撲出一人“請問可是玄清仙姑”
林晚微微垂眸,認出正是兩日前自己在大街上偶遇的男子,并沒有回答對方,而是淡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會知我來此”
那人聞言大喜,撲通一聲跪在馬前“我兒命在旦夕,還請仙姑救命。”
林晚微微皺眉,好一會兒才淡淡的說“我在白云庵落腳,你若是想治病,便帶著病人過來吧。”
林晚說完沒再看地上的人,催馬繼續往前。
“多謝仙姑,我這就回去帶我兒過來。”那人大喜,砰砰砰給林晚磕了幾個響頭,便起身朝京城方向狂跑。
林晚看也不看對方,一路驅馬往前,在山腳下仰望浮頂山。
這邊是浮頂山的南面,因著向陽,便見草木葳蕤,花枝繁盛,風光甚好,頗有幾分仙境之妙。
林晚微微頷首,翻身下馬,牽著馬來到白云庵前,輕輕扣門。
未幾便有一個小尼姑過來開門,見到她愣怔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忙拱手行禮,將林晚迎了進去。
林晚拜見了白云庵庵主,將文書遞上,對方查看過文書,確定了林晚的身份,便笑道“如此玄清仙姑便在此安心住下。”
“有勞庵主。”林晚回禮。
庵主叫來剛剛引領林晚進來的小尼姑,讓她帶林晚去客房安置。
小尼姑將林晚帶到客房之后,說道“師叔且看看可有什么欠缺的。”
林晚淡淡的掃了一眼,略微搖頭“暫時無甚欠缺。”
小尼姑便道“即是如此,師侄便不打擾師叔安歇了。”
小尼姑便要退出去,林晚想起來“稍后若是有男子帶著病人前來求醫,可將之領過來。”
小尼姑驚訝的看了林晚一眼,顯然是沒有想到林晚剛剛來到這里,便有病人上門求醫,不過她還是答應了。
小尼姑離開之后,林晚將包袱放好,沒多久小尼姑便送了齋飯過來,林晚用過齋飯,便去了尼姑們做功課的大殿,找了個蒲團坐下,跟著大家一起做功課,她雖然不是真正的尼姑,但言行舉止卻是跟真正的尼姑無甚區別。
功課一直做到將近黃昏才下課,眾尼姑起身離開,前往齋堂用晚膳,林晚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出來,小尼姑忙上前;“玄清師叔,方才有一對夫婦帶著一名孩童前來求醫,我已經把他們安置在客房里了,您可要現在過去看”
林晚微微頷首,小尼姑便在前面帶路,領著林晚來到病人安置的客房。
男人正是她之前遇到的梁山,另有一女子形容憔悴,應是梁山的妻子。
梁山見到林晚,忙朝她下跪“還請仙姑救我兒。”
梁山的妻子原本還有幾分疑慮,但見林晚仙風道骨,一看便是世外高人的樣子,頓時心里便生出了希望,忙也跟著跪伏下去,眼中含淚“還請仙姑救命。”
林晚神色淡淡的開口“起來吧。”
兩人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