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大笑,“這只蝎子不會是想用毒把我的蠱毒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蠱蟲會怕毒”
但是只過了片刻,他的笑聲戛然而止,面色驚恐,“怎,怎么會”
這個結果出乎他們的意料,白舒摸摸下巴,她知道蝎子的毒厲害,卻沒想到那么厲害。
不過這毒是能難倒連鉞的,看來她也小看了這個小家伙。
接下來的故事走向對于蠱蟲來說有些兇殘。
蝎子慢吞吞爬上蟾蜍的肚皮,鋒利的鉗子將對方泛白的肚皮劃開,露出顏色不正常的內臟。
它鉆進翻飛的血肉之中,從蟾蜍的拱起的皮肉可以看清楚它的移動軌跡。
片刻之后,立體的蠱蟲成了平攤在地上的皮囊,剩下那一雙眼睛隱約可以看出這是個什么東西。
白舒垮著臉,“你給我出來,你知不知道你的家在我的皮膚下面,你在這只臭東西體內鉆來鉆去,叫我怎么能放心把你放回家”
胡忠擦擦腦門上的汗,去觀察扶冥的神色,發現對方對這一切并不意外。
夭壽咯,早知道他就不該跟過來,藝人也該有私生活啊,對方要來見女朋友,他一個經紀人來湊什么熱鬧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可能是因為這些人太變態了,動不動就是你殺我我殺你的。
小蝎子也不知道是聽懂了白舒的話還是進食完了,從皮囊中冒出頭來,盯著管家瞧。
管家有了一種危機感。
白舒說“這只能算一次吧畢竟之前那一次也不能算是斗蠱。”
管家把視線轉移到白舒身上,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
視線越過白舒去看周華宇頭頂上的小寶,渾身發寒。
前段時間蠱師聯盟中傳得最厲害的一件事就是一個煉化出來蠱人的女人。
那女人的具體情況沒人透露,但光是這個消息就足以震驚全部蠱師了。
那可是蠱人
煉蠱的最高境界。
這數百年以來,有這個想法的人無數,但煉出來的人從來沒有。
他們甚至懷疑這個消息是假的,可蠱師聯盟那位新晉的領導發文說了是確有其事。
管家心念飛轉,視線重新回到白舒身上,他問“你知道蠱師聯盟”
白舒“聽說過。”
“你知道蠱師聯盟的盟主是誰嗎”
白舒說“是一個小姑娘吧。”
管家聽說傳言中的女人和盟主關系密切,如果她真的是那個女人的話,不會是這個態度。
暗地里松了一口氣,聽白舒說這還只算是一輪,他眼中出現了殺意,“那賭局繼續,如果你和蠱師聯盟的關系還不錯的話,我可以放你一馬。”
“那就可惜了,我和蠱師聯盟沒什么關系,如果你輸了,也不能用這層關系求和哦。”
“小小年紀就這么狂妄,雖然你天賦確實不錯,但自古以來天才很多,能成長到無人可敵的卻很少,你知道為什么嗎”
白舒“因為世界上總有人嫉妒英才,所以想方設法把他們扼殺在搖籃里。”
管家“不錯,但是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們自詡天賦就目中無人。”
周太太送周若霖到醫院之后回來,兩人的賭局還在第二場。
主要是兩個人廢話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