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站在旁邊看了一會,漸漸看出了些許門道。
兩只蠱蟲似乎旗鼓相當
管家死死盯著和蝎子纏斗在一起的蜈蚣,這是他能拿得出手的最厲害的一只蠱蟲,如果不能贏下這一局的話,輸贏就成了定局。
周太太吞口水,小聲問他“這是第幾局”
“第二局。”
“第一局你贏了”
管家臉色一黑。
周太太原以為這個問題她不該問出來,因為毫無懸念,但沒想到管家會是這個態度。
她聲音大了一些,“你這是什么意思輸了”
白舒替管家回答,“是的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如果這一次他還是輸了,那他得剁下一只手給我。”
周太太發狠瞪著她,“閉嘴,你個小賤蹄子”
白舒“”
她去看自己的積分條,集滿遙遙無期,她說“我就不閉嘴,你能拿我怎么樣”
這樣子確實很欠揍,而且對方確實不能拿她怎么樣,于是積分條也在慢慢上漲。
周太太氣得喘粗氣,她指著白舒,“你給我等著。”
白舒“我等著呢,你有什么殺手锏嗎你看看現在的局勢,管家先生要輸給我了。”
蝎子將蜈蚣鉗住,張嘴在中段咬上一口,直接把活力四射的蜈蚣咬成兩截。
蜈蚣只剩下幾條腿在抽動,身體僵直,很快上了西天。
蝎子咬著它的傷口不放,將體形不大的敵人吸成了干癟的軀殼。
白舒鼓掌,說“是不是很精彩管家先生,你要留下左胳膊還是右胳膊”
管家神色變幻。
周太太抓著管家的手臂,想不明白,“怎么會輸這怎么可能”
白舒等著他做決定,還不忘加一把火,“如果你能干脆的履行賭注,我會覺得你還算是一個男人,如果你要反悔的話,那真是連我這個小姑娘都不如。”
小蝎子往白舒這邊挪。
將要抓住白舒褲腿往上爬的時候,白舒嫌棄地躲開了,她喊小寶,“你把它洗干凈不要把它淹死了。”
小寶飄下來,蹲下白舒腳邊去抓小蝎子。
小蝎子揚起尾巴,一副“你敢碰我我就扎你”的神態。
白舒“你要是不洗干凈,就一直待在外面吧。”
相對于干干巴巴的外界,蝎子更喜歡濕潤的血肉,它把尾巴放下來,任由小寶抓住它。
白舒不放心小寶,“它是你弟弟,你別把它淹死了。”
小寶和弟弟大眼瞪小眼。
管家看了一場關于物種不同的兩個生物如何成為兄弟的好戲,他眼角抽搐,沒忘記自己還處在戲臺中間,給周太太使了一個眼色。
周太太猶豫片刻,狠狠瞪了白舒一眼,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管家說“我會履行賭約。”
白舒比劃一個ok的手勢,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匕首丟給他,“自己動手,左手右手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