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游戲里面,緊張的不是白舒,而是周華宇。
他抓著白舒的胳膊,“要不然還是算了。”
白舒皺眉,“你是不是不想付那兩百萬”
周華宇“”
白舒知道他的想法,這么說也是故意的。
這兩人既然不是普通人,卻想插手普通人的事情,那她就可以用不普通的方法應對。
她是見義勇為,肯定不是真的財迷
絕對是的。
白舒捏著他的衣袖把那只手拉開,“好了,別碰我,我看見我男朋友沒他的眼神已經可以殺人了。”
周華宇無言以對。
扶冥雙眸沉靜如水,讓人覺得白舒是隨口那么一說。
白舒立馬離周華宇遠一點,她擼起袖子,問管家,“我就只有兩只蠱,如果它們都輸了我會遵守賭約留下一只手。”
管家輕輕鼓掌,語氣是對小輩的贊賞,“好,有魄力,如果你的天賦還不錯的話,我可以收你為徒。”
白舒說不用,“我有師父。”
她師父是巫山上一位驚才絕艷的大巫師,那位的天賦比鳳憐兒還要高,只是巫山經過那次大動蕩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對方,問鳳憐兒只得來一句自殺了。
白舒想到這些事情便不由自主嘆氣,正好聽見對方問她師父是誰。
白舒想到那位巫山祭司,眼中含著笑意,說“我師父啊,他是天上地下最厲害的蠱師。”
管家嗤笑,不相信,“那我還沒見過最厲害的蠱師長什么樣子,你要是死在我手里,他應該會親手來給你報仇吧”
“不會,他好像已經死了。”
白舒皺眉,不耐煩,“這么多廢話干嘛你到底比不比了”
管家的袖口飛出一只蝴蝶,那蝴蝶是彩色的,翅膀上有無數個眼睛似的圖案,看得人眼花繚亂。
白舒盯著那只蝴蝶看,卻不知道背后在沙發上坐著的某位眸色逐漸陰沉。
她在巫山上的經歷連扶冥都不知道不對,其實也不能這樣說,因為白舒身上他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不止這一件。
至于白舒口中的師父,能讓她用向往般的語氣說出來的人定然和無極不同。
他從來不曾從白舒口中聽過那個人的名字。
白舒脊背發涼,往后看時發現扶冥正朝著她笑。
她好奇,卻沒問,四處掃了掃,也沒發現危險。
管家把第一只蠱放出來了,他問白舒“現在后悔還來得及,賭局一旦開始,誰來也阻止不了,我只要你一只手,但是我家太太就不一定了。”
周太太想用她來試蠱。
白舒攤開手心,隨口道“那個不是周太太,周若霖的母親怎么成了你的太太了”
“不會周若霖也是你的孩子吧你們給周先生頭上戴了綠帽子啊”
周太太之前說話沒有顧忌,白舒裝傻裝得一點都不像。
管家給周家處理那些零碎的事情那么多年,全部周家人都把他當成下人,他默默無聞將那些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承受著各方的情緒,早就在沉默中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