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啊,若霖是我的孩子,撒了十幾年的網,最近才剛剛收網,大少爺,你可能不知道,周先生在你逃走之后進了醫院,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沒出來,前天還醫院下過一次病危通知。”
“可惜了,他生病之前把遺囑改了,現在整個周家都是若霖的。”
白舒去看周華宇。
周華宇抓著皮質沙發,留下兩道血痕,他瞠目欲裂,“是你們干的我離開之前老頭子還好好的”
他老爸能把周氏做的風生水起,也不是頭昏眼花的老頭子,五十幾歲,每天早上還堅持跑步,不可能一下子生這么重的病。
他從管家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整個人都要瘋了,強撐著站起來,“我要殺了你”
管家的蝴蝶突然振翅朝著周華宇飛來,蝴蝶的主人微微側頭看過來,勾唇笑,“你要怎么殺我。”
那只蝴蝶突然停在空中,像是撞在一面墻壁上,最后在眾人的注視下被一雙手抓住,翅膀掙扎兩下,灑出些許粉末。
始作俑者顯現出原形,小寶抱著周華宇的腦袋,把蝴蝶抓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張嘴,吃了。
管家臉色一變,“你是什么東西”
周華宇好歹和小寶接觸那么長時間了,雖然有些緊張,但并沒有被嚇到,因為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白舒沒想到小寶會比小蝎子率先出場,她撓撓頭,指著他道“這是我的蠱蟲。”
管家握緊拳頭,“蠱蟲不可能這明明是一只詭魅”
白舒說“你猜對了,他確實是一只詭魅,我的蠱蟲還在袖子里沒出來呢,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那么墨跡。”
話音剛落,一只玉質蝎尾從白舒的袖口探出來,緊接著是兩個鉗子。
小蝎子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左右看看,見小寶嘴里還在嚼東西,立馬拿自己的尾巴對著他。
每次有吃的都被他吃了,而它只能躲在主人身體里餓著。
白舒幾乎能察覺到它的想法,心里感嘆兩只蠱蟲養不起的同時問管家“賭局繼續吧,這才是我的蠱蟲,那個詭魅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小寶見白舒裝作不認識他,可憐巴巴道“師父”
白舒“”
管家見多識廣,有些異能者為了自己的財運氣運就喜歡養小詭魅,甚至愛美的女人也會通過這種不正當的手段來維持容貌,或許白舒也是有這個癖好。
他的第二只蠱蟲是一只黑色蟾蜍,占據他的整個手心。
蟾蜍被放在地上。
白舒也把小蝎子放下,順便拍拍它的鉗子,“去吧,應該夠你吃一頓了”
小蝎子揮了揮鉗子,挪到蟾蜍面前,抬頭仰望這個龐然大物。
管家嘲諷,“這么小,還不夠我的蠱蟲塞牙縫。”
白舒不說話。
那只蟾蜍大概也是這樣覺得的,它抬起一只后腿,似乎想要用這種方法把小蝎子壓死。
小蝎子一動不動。
周華宇和胡忠屏住呼吸。
周華宇小聲問小寶,“應該不會有事吧”
他說話的時間里,小蝎子抬起來自己的蝎尾,在蟾蜍坑坑洼洼的皮囊上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