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等玲瓏骨物歸原主之后,我們可以一起吃,”她抬頭,在男人下巴上咬一口,“到時候你肯定會喜歡的。”
扶冥摸摸她的腦袋,“不要強求自己。”
白舒輕輕踹他小腿,“你不相信我”
“不是。”
“就是。”
扶冥嘆氣,“沒有。”
“就有。”
扶冥“”
他捏了捏白舒的鼻子,然后低頭吻住她。
一吻畢,他重復道“不要強求自己。”
白舒的手從男人鎖骨往他腦后繞,然后把他的腦袋壓下來,唇瓣貼上去。
唇齒描繪的感覺很讓人心動。
尤其對方還是自己愛的人。
白舒窩在他懷中,攏了攏衣服,“我先瞇一會。”
扶冥調整一下手臂的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
等白舒睡一覺起來,男人還是那個姿勢。
她的身體往扶冥那邊偏了偏,瞌睡蟲沒能一下子趕跑。
清醒過來之后,白舒戳了戳男人的手背,“你躺到陣法中間,我要給你植入骨頭了。”
這注定耗費時間耗費心力。
對待別人白舒可以粗糙一點,但是對待扶冥不行。
萬一骨頭位置不對,影響了男人身材怎么辦
匕首在衣服上擦擦,然后用扶冥的衣擺擦擦,最后放在火上烤。
等放涼之后,才開始動手。
扶冥的筋脈是黑色的。
露出白色骨質。
白舒皺眉,見男人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反而眼睜睜盯著她。
“玲瓏骨對你來說就是你的身體骨架,可是對其余人來說,玲瓏骨是可以和原有的骨頭分開取出來的。”
當然,后者和前者的唯一區別就是,是否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
就比如說程歆,玲瓏骨對她來說只是一件buff加成的法器,可那是扶冥的骨肉。
“你身體這副骨頭是從哪里來的”
扶冥還能說話,“一個不知名號的人。”
白舒握匕首的手抖了抖,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找到扶冥的尸體時,那只是一攤血肉。
她咬到嘴里的嫩肉,“我應該知道的,但是我沒有那一段記憶。”
就像是被人憑空抹去了。
扶冥微微垂眸,“事關一段往事,你以后便知道了。”
白舒“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
她把白色骨頭取出來,從罐子里拿出黑色骨頭鑲進去。
一根一根換下來。
現在好像真不是聊天的時候。
“好了好了,我們等下再說,不然我要分心了。”
白舒說完,陣法開始彌漫黑霧,像是跳動的小火苗,沿著刻畫出來的線條繞一圈。
她手上動作不停,為了避免影響陣法,還要用靈氣將自己騰空,懸在黑色小火苗上方。
最困難的是軀干。
扶冥的心臟因為陣法原因沒有枯竭,卻也沒了生機。
白舒額頭上的汗水滴在男人臉上,她開玩笑說,“我應該去學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