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烏云密布,雷聲大作。
粗壯的紫色線條劃開一線,竟然沖破魔淵常年不散的黑霧,將白舒照得一身慘白。
閃電籠罩在上方,一道一道漸漸密集起來。
將兩人籠罩在白光之下。
還伴隨著燒焦的氣味。
這是逆天改命的懲罰。
施術者和受術者都逃不過。
扶冥身體還不能動,他只能看著白舒伏在他上方,臉頰幾乎變得透明。
“白舒。”
“白舒你走開。”
白舒雙手撐在他臉側,還不忘去檢查他的傷口。
扶冥的傷口在在緩緩愈合。
在天雷面前,巫術和蠱術都用不了。
白舒只能捏訣,起防御作用的訣法接觸到天雷的一瞬碎開。
絲毫沒有猶豫的。
白舒罵了一句,屁用沒有還花里胡哨。
她被一記天雷拍在扶冥胸口,怕閃電傷到他,急忙撐著坐起來。
不小心撐在了男人胸口,白舒快速收回手,卻愣住了。
她,好像摸到了心跳。
白舒凝神看去,在一片白光之中,看見了紅色的血,是扶冥的傷口中流出來的。
“扶,扶冥”
白舒愣神之際,被已經恢復行動的扶冥摟住翻了個身。
白舒拍男人的胳膊,“扶冥,扶冥”
扶冥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溫熱身體,這時候應當是該親吻一下的。
但那些雷電太討厭了,白光閃爍中,他連白舒的臉都看不清。
玲瓏骨的效用在這時候顯現出來。
魔淵的魔氣匯聚成一條條溪流,爭先恐后朝著男人涌來。
他說“用靈氣護住自己。”
溪流遇到無底洞,在扶冥身后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卷著白色閃電,噼里啪啦響著。
扶冥見白舒要伸手來摸自己,輕聲提醒,“用靈氣好好護住自己,別碰我。”
白舒收回手,眼巴巴看著扶冥。
不讓她多確認幾次,總會有一種不真實感。
隨著魔氣的涌入,扶冥眸色漸深,臉色還是蒼白,雖然那五官沒什么變化,卻讓人感覺不一樣了。
令人心悸。
和他對視會有一種將被拉入無底深淵的感覺。
白舒吞口水,“扶冥。”
男人雙手撐在她臉側,魔氣和閃電撕扯著,卻傷不到白舒半分。
這樣的情況持續三四個小時。
白舒都快要閉上眼睛睡著了。
睫毛被人撥動一下,她睜眼,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就被吻住了。
她微微瞠目,因為貼上來的唇瓣是熱的,甚至有些燙。
兩人分開之后,扶冥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扶冥疼。”
這是好久沒有過的感覺了,皮膚被咬破,牙齒刺入血肉之中。
男人動作放輕,滾燙的氣息噴在白舒耳邊。
扶冥將腦袋埋在她頸脖許久,聲音沙啞道“謝謝。”
白舒“這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