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救不了她。”
不止醫院救不了她,連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
法醫一臉嚴峻,扶冥的實力他不清楚,但看吳琉的尊敬態度大概能知道。
他退出結界,和吳琉商量,“這件事只能讓楚隊長出面。”
吳琉罵了一句,“你以為我不是這么想的他的電話打不通”
兩人的說話聲音被打斷。
只聽見扶冥開口,“楚隊長楚紀洲么”
他說“你們以為白舒變成這樣是因為誰我會讓他血債血償,他當然不敢出面。”
吳琉“”
火車脫離軌道,觸不及防撞向山體,把車上車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
吳琉“你什么意思”
“等白舒醒過來,我會讓他試試失去最愛之人的痛苦,”扶冥將白舒抱在懷中,一下一下整理她的發絲,神情眷戀,“她會醒來的,只是睡著了而已,你們不要打擾她睡覺。”
吳琉著急知道事情真相,他拍打結界,“扶冥先生,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扶冥說“滾。”
“你說對白舒出手的是誰是楚紀洲”
扶冥抬手,結界迅速擴大,將房間內的人往外推,推至門外,砰的一聲摔上門。
這是鬼神手段,普通人理解不了,他們影影綽綽明白了吳琉這個部門和他們的不同,喉頭干澀,問“怎么辦”
吳琉說“這件事交給我們部門,報案的人是誰帶我去見一面。”
吳琉邊走邊和楚紀洲打電話,還是打不通。
難道是他娘的心虛
扶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垂眸看著懷中人,輕聲嘆氣,“別睡了,醒來好不好”
“你的手怎么變得和我一樣涼啊”
“白舒”
扶冥把腦袋埋在女人頸脖,環著她的手臂縮緊。
“白舒”
無極盯著兩人,抬手輕輕摩挲自己的嘴唇,白舒真的是死了。
淺色的唇瓣翹起,又很快壓平,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很快隱去了身形。
次日,吳琉實在沒辦法,請來了白巖,和白巖一起來的是魏承安。
知情人不多,魏承安就是其中一個。
他演技比不過兩位,神情淡漠,秉承著少說少做的原則。
這對白巖來說是個噩耗,他死死盯著床上的人,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前天還活蹦亂跳的女兒。
結界已經擴大到了門口,他連門都進不去。
“扶冥,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舒怎么會變成這樣你說話啊”
他一腳踹在結界上,“讓我進去,你聽見沒有你瘋了,送小舒去醫院啊”
法醫說“白小姐生命體征已經消失了。”
白巖轉頭,眼神駭然地盯著對方。
法醫“”這年頭說真話也要看場合。
白巖說“前天還好好的怎么會這樣,你給我解釋清楚,扶冥給老子出來把小舒送去醫院,聽見沒有”
這么高大的男人鼻頭發酸,一拳打在結界上,他捂著臉,“那是我女兒,你把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