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冥將白舒帶回家,他弓腰將人放在床上。
外間是聞聲趕來的程家人。
李淑儀早就接受了自己會失去一個女兒的事實,可巫術成功之后白舒明明不過幾天就好了啊,怎么會突然就死了。
程傅英說“我們過來看你女兒,你把我們攔在外面是什么意思”
白巖壓抑著怒氣,在這時候全部爆發出來。
他一拳揍在對方肚子,趁對方痛苦彎腰時,抬臂往對方的太陽穴上撞。
這一擊下去可能會要了程傅英的命。
白巖的肘部被一個手掌包住,輕描淡寫往他胸前一壓,肩關節對折,大臂骨脫位,末端幾乎刺出皮肉。
扶冥突然出現在白巖身邊,掐著那只手推出去,腳尖一點跟上,瞬息間已然和楚紀洲對了數招。
白巖捂著肩膀,冷汗直流,眉峰隆起,他老了,連女兒都保護不了了。
扶冥在空中一抓,將本命劍抓在手中挽了一個劍花,眼中的血色被他壓抑著,卻還是占據了半邊瞳孔。
程歆趁沒人注意,偷偷溜進白舒的臥室。
再三確認白舒確實死亡之后,程歆捂著臉嘆氣,似乎為此感到悲傷,如果能忽略她微勾的唇角就好了。
但是程歆還是有顧慮,是白舒控制她的紅色娃娃,那個東西和她性命相連,怕是娃娃遭受的一切傷害都會反映在她身上。
指尖劃過白舒的臉頰,程歆閉上眼睛,卻也感受不到娃娃的存在。
程歆皺眉,快意道“也算是報了你那一劍之仇了。”
她從包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在白舒的眉心比劃,刀尖輕觸對方皮膚。
“你在干什么”
身后傳來女人的聲音。
程歆猛地回頭,把脖子遞到了對方手中。
鳳憐兒看著她手里的水果刀,冷笑,“好玩”
“我有一個更好玩的,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她一腳踹向對方小腹,被躲開了。
抓著程歆頸脖的手縮緊,另一只手高高揚起,摑在對方臉上。
程歆偏頭,擦去唇角的紅絲,她勾唇,“你敢打我”
鳳憐兒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你怎么了舒舒就是不喜歡動手,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
水果刀在鳳憐兒脖子上劃過去。
鳳憐兒后仰,將距離拉開,還重新補了一腳。
手腕微微轉動,“你拿著水果刀是想補刀”
銀鏈子從袖口垂下來,專門殺人的利器被她打理的極好。
刀刃閃著寒光,可以砍碎堅硬的鐵板,也可以斬斷柔軟的發絲。
程歆將雙手擱在胸前捏訣。
鳳憐兒可不會等她捏完,一甩銀鏈,打斷她,怕傷到白舒的身體,她的武器施展不開。
但在武學上跟過師父的到底比程歆這個富家小姐高出不止一點。
她招招狠辣,要把程歆的脖子砍斷。
利刃劃破窗簾,劃開墻壁。
最后這場打斗被魏承安阻止了,他看著一房間的慘狀眼角抽搐,心想白舒醒來之后看見之后得被不菲的維修費氣得吐血。
鳳憐兒說“這個狗東西要往舒舒身上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