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嗚聲倒是沒響多久,不過就那像是就響在他們頭頂的架式,還是把大堂內的一眾玄師給嚇得夠嗆,包括幾千幾百年的老鬼們。
在場唯仨冷靜的也就是造成了這陣雷嗚聲的祈寶兒三人。
祈寶兒和君宸淵還好,倆至少對天道還是抱有敬意的,該給的面子會給,冷靜但不會在這時還去駁天道的面子。
玄清老祖可就不同了,直接一白眼懟了上去。
這次祈寶兒請人其實并沒請玄清老祖,畢竟她雖稱呼是統稱的叫聲師叔祖,可這個‘祖’字那都是祖祖祖得不曉得幾輩上面去了;
是還留在地府沒去轉世的凌華宗老祖宗里最年長的一個,是還‘活’著的凌華宗老祖宗里輩分最高的一位。
請誰也不能請他呀,沒那必要不是,殺兔何需用斬牛刀!
玄清老祖他呀,可是自個主動上來的。
前言就提到,凌華宗里的后輩個個孝順,動不動就會給老祖宗們上個供送點錢,深怕他們在地府里過得磕磣了。
自然的,這上供時就會念叨念叨身邊發生的事。
像宗里現在咋樣啦,誰誰誰收到個有資質的徒弟啦,宗主又因為欠了錢被其它宗門的宗主們‘圍0剿’啦等等。
宗門里來了個五歲的師叔祖這么大的事兒,那些人怎么可能不在上供時和玄清道長念叨?!
且在祈寶兒到了凌華宗后,因為她的一些騷操作,以及她的確是能力出眾的折服了門內眾人,所以,眾祈寶兒到了凌華宗后,那些人叨念時在不自覺間,祈寶兒這個師叔師叔祖就成了他們叨念得最多的人,哪怕祈寶兒去閉關的幾年。
玄清道長聽得多,自就特別注意起這個后輩來。
他在地府幾千年關系可不小,知道了有祈寶兒這個天才后輩后,打聽打聽便知道了祈寶兒真實的身份。
憐惜的同時更多的是自豪,地府小殿下是他凌華宗的人。
玄清道長這人最是護短,屬幫親不幫理那種人,方寒這個不算是真徒弟的外門弟子,他都能在地府里照顧了幾千年,何況祈寶兒這個他在不自覺間已經越發喜愛并且看中得不得了,早將其視為下一任宗主的嫡親后輩?!
呃,嫡不嫡親的,反正他覺得是就行。
所以玄清道長一直在注意著祈寶兒上面的事,只無奈人間與地府并不能隨意互通,哪怕他已經是個實力達鬼帝的幾千年老鬼,也同樣受著規則桎梏的不能想上來就上來,上面沒傳消息下去他便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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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禺國,斷案輕人證重物證,只有人證而沒物證的案子連立案都不會立,但有了物證,一旦證實物證為真又與人證所訴附和,案件基本就可以直接判了。
柳乘風這么多年的衙役生活哪是白混的,一聽小許的話就知道這是有人下了個死局給他,若他真被捉拿進了大牢,估計是不僅不能活著出來,身上還得被潑上一大桶的污水,讓他死后都得連累著家人抬不起頭。
果然,小許微糾結了下后還是實情相告道:“……是柳哥你寫給三姨娘的信。”
還是情0信,字里行間那個露0骨哦,他們這些了解柳哥為人的人一看就不是柳哥能寫得出來的玩藝兒,可偏偏信上又的確是柳哥的字跡。
“我他嬢的。”
柳乘風擼起袖子就要暴走。
開什么玩笑,與人通j還行兇殺人這個污名若真被坐實了,他下面未婚配的侄子侄女可是有一堆,父母還要不要活了,哥哥嫂子們全得羞愧自盡。
九福在一旁大致聽明白是怎么個情況了,上前一手壓在柳乘風肩上。繼昨晚被霍韓一手壓制后,第二個讓他無法反抗的人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