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著急,若兇手真不是你,你怕什么?”
別忘了,他們身后的馬車上,可是坐著不需要‘如帝親臨’令牌也能殺0奸佞的定國王。
柳乘風被九福這么一提醒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主要沒反抗能力的不得不冷靜】,對啊,要是換往常他這回可能真要完蛋,他的家人都在邊家村,他不可能自個兒逃了不管他們。
可現在他怕個錘子,瀾王千歲明明可以直接進城卻先拐去了邊家村住了一宿,起初他沒明白,過了一晚他哪還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所在?
微服私訪也好,體察民情也罷,都側面的點出最一點,瀾王千歲并不信任楊縣令。
柳乘風深吸了口氣,想笑,但事在已身實在是笑不出來,說他殺人就算了,竟然還說他與人。。。,還是個有夫之婦的妾室。
只能勉強的勾了勾嘴角,“多謝九福大人提醒。”
小許等人皆是神色微變,九福大人?
關鍵是大人二字。
看來他們賭對了,馬車內的人可能真的能救柳哥。
小許臉一板,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兒,“柳哥,走吧。”
雖說九福提醒了他,可柳乘風依舊有些不安,不自覺的目光就望向了九福。
九福朝他點了點頭。
這下柳乘風心臟回歸了原位,沒有任何反抗的跟著衙役們走了。
九福來到馬車旁,“爺,出了點事。”
“說。”
“楊縣令府上的一個姨娘今早被發現于昨天下午被害,當時柳乘風正在縣衙中,被害人身邊的丫環說是親眼所見柳乘風殺了被害人,楊縣令府上的下人也有人出來做證經常看到柳乘風與被害人私下往來甚密,被害人那還有柳乘風筆跡的書信。”
這樣的案子,要是換在平時他們理都不會理,兩種情況:一種就是兇手正是柳乘風,而柳乘風是個傻子,楊縣令是個蠢蛋。第二種便是陷害,且還是在他們眼中完全不入流的陷害技倆。
“人是昨天下午被害,今天早上才被發現?”
“聽意思,是。”
“主要證人是被害者身邊的丫環?”
“是。”
不說馬車內的君槿瀾是個什么反應,一旁的霍韓先笑噴了,“這個姓楊的縣令平時就是這么斷案的?”
九福木著臉斜了他一眼,接著躬身對馬車內說道:“爺,會不會是爺的行蹤暴0露了?”
他們其實并沒有隱藏過行蹤,只是也沒通知過,如果有人提前得知爺的行蹤,便只能說明有人時刻在盯著爺而他們卻沒有發現。
馬車內靜了會兒才傳出君槿瀾的聲音。
“去縣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