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今年府里沒收到啥祈福會的帖子,或者就算是偶有收到,也十分的不理想吧。”夏禾推測。
“小姐猜得對,奴婢去門房那里打聽了一下。聽說今年京都城里總共目前傳出消息的就三家人舉辦這祈福會。一家是夏侯候府,一家是平陽公主府,還有一家是光祿寺少卿。”蘭馨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夏禾。
“想來,是前面兩家都沒有給府里下帖子。”夏禾一想也就明白了。
“小姐英明。”蘭馨笑道。“奴婢到是聽說這光祿寺少卿家給咱們府里下了帖子,可也正因為這樣,這才惹惱了三夫人和二爺那邊。”
夏禾懂了。“在二叔和三叔他們心里,這光祿寺少卿家的門第太低,容不下二叔、三叔他們兒女這樣的大佛呢”
“那小姐可有打算”蘭馨問。
她深知,在這個節骨眼,夏禾手里但凡能擠出余糧來,肯定都是要拿去救濟災民的,哪還會有多余的糧食給許氏他們浪費,舉辦啥祈福會。
“你放話給三夫人,就說大房手里賣了商鋪、莊子和田地的銀兩已經在這些日子購買糧食、藥材等全部用完了。接下來的日子,大房再拿不出銀兩來支撐府里的開支。讓她去找二叔想想辦法。”夏禾交待蘭馨。
她可不愿把自己和權哥兒省下來的糧食和藥材拿去給二房、三房揮霍舉辦什么祈福會。
他們有能力辦,那就自己出銀子。
吸著他們姐弟的血去變著法的舉辦“相親會”,這算咋回事。
蘭馨去找許氏后,夏禾為避免許氏又來院里找自己,帶著翠柳坐上馬車急急忙忙出了府。
她本是想去王世子府的,可每當想起昨夜夏庭權說的那些話,她只感覺整個人都在發熱,飄飄然的。
沒法,她只能讓福來轉道,去了六禾庭。
哪知,就是那么巧,她不去王世子府,夜九卻來了六禾庭。
夏禾才下馬車,就與夜九來了個不期而遇。
二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夏禾羞得不行。急急收回目光,腳步匆匆地進了六禾庭。
夜九看著夏禾匆忙雜亂的腳步,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反倒是他身后的青一始終是一臉懵,完全不懂夏禾這是怎么了,都不等他家爺的嗎
夜九一進六禾庭就遇見了夏庭權。
“權哥兒。”他笑著給夏庭權打招呼。
夏庭權看著他,嘴唇幾次動了一下,終于喊出一聲。“九哥。”
青一只感覺一陣天雷滾滾,覺得今日這些人咋都怪怪的,他一個都看不懂了。
夜九嘴角揚起笑,看向夏庭權的目光溫和了許多,神色微暖。“你姐呢”
“在后面診房。”
“我去找她。”
“好。”
夜九到了后院的診房,見診房門沒關,示意青一在門外等候,獨自進了診房,隨后把診房門給關上。
青一“”
這次,輪到夏禾坐在書案后看著走進來的夜九。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今日的夜九好像更好看了一些。只這樣看著他,便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