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昨夜聽了夏庭權的話,一夜輾轉反側,始終沒有睡好。
等今早起來,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沒啥力氣。
蘭馨進來伺候她梳洗的時候。被她憔悴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昨夜沒睡好。”夏禾怏怏地說。
“做噩夢了”蘭馨接過她遞來的臉帕。
夏禾想了想搖頭。“美夢。”
蘭馨
用過早膳,夏庭權要去六禾庭各藥鋪巡視一番,夏禾閑賦在家。
她先是去一方天地把最后一批藥材收了,然后又把自己買的各種糧食作物種了下去。
經過這些日子,一方天地足足擴大到約有十幾畝地,這批糧食種下去,等月余不到,收成的時候,她預計就夠忠義伯府的人和六禾庭的人撐到開春后了。
到最后兩畝地的時候,夏禾想了想,種上一些瓜菜,她想著,這樣不僅要不了幾日就能吃上新鮮的蔬菜,且生長周期短。
忙完了一方天地的事,夏禾從又擴大了不少的書房里翻出了一本“妙影先蹤”,這本武功秘籍是一本步伐武學,夏禾覺得這東西很適合在趕路或者逃命的時候施展,就帶了出來仔細研讀。
書才翻到一半,蘭馨走了進來。“小姐,三夫人求見。”
夏禾頭也沒抬,繼續翻著手里的書。“不見。”
蘭馨至此終于明白,她家小姐這是徹底惱了三夫人。
只是蘭馨退下去后沒多久,又反了回來。“三夫人離開水色后便去了主院,聽說少爺出去了,又轉道去了二爺的院子里。”
夏禾這下總算是自書里抬起頭來了。“她一個人去了”
“帶著她的貼身大丫鬟可欣。”蘭馨答。
夏禾聽了忍不住冷嗤一聲。“這是不僅不怕二叔了,名聲也不在意了。”
蘭馨也在心里暗惱三夫人許氏糊涂,更是為自家少爺抱不平。
“可探聽到她去二叔那里為的是何事”夏禾問。
“聽說三夫人想在年前辦一場茶會”蘭馨說。
夏禾頓時被氣樂了。“誰給她的底氣”
“聽說,是三爺膝下的軍哥兒年歲不小了。三爺和三夫人都想為他張羅起來。”說起這事,蘭馨也覺得許氏夫婦操之過急。
怎么的也該緩緩,等開春后再說。
“那二叔會答應必然是為了夏明月和逸哥兒。”難怪許氏有底氣去找夏世恒。
都是做父母的,誰不為自家兒女謀劃。
只可惜,在這種時候做這樣的事,在夏禾看來就是蠢的。
蘭馨見夏禾似乎真忘記了,就忍不住提醒。“小姐約莫是忘了,在年節前三日京中有一個不成文的習俗,名叫“祈福會”。三夫人的意思是想在那一日,邀約各家夫人到府里食素,為京中百姓祈福,一則,是為了災民;二則,是為了病患;三則,是為了來年的風調雨順。”
夏禾一聽,還真才想起這事。
畢竟以前在祈福會當日,驃騎大將軍府的女眷都是在忙著在各家的祈福會里穿梭,還真沒時間自己家辦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