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摸摸她的頭。“等這次拍賣會后,有人服用了這兩顆藥知道其功效,以后這丹藥就有了市場。”
“我也是這么想的。”夏禾只要一想到從今往后就有了個生財的路子,心情就很好。
夏庭權心情也很好,他假裝不經意地看了夜九一眼。“等我們手里的錢再攢攢,到時候就先把你還了。”
他指的是買玉礦時給他借的錢。
“我沒催你。”夜九說。
反正到時候就算他還了,夜九也是打定主意要把它給夏禾當聘禮的。
“我欠債不安。”若不是當時他實在稀罕那玉礦,她姐也覺得夜九的提議好,他也不會接受了他借得錢。
害得他從借錢那日起,心里每次想起夜九都覺得別扭得厲害。
拍賣會結束以后,夏禾和夏庭權依舊是坐夜九的馬車回忠義伯府的。
只是到了府門前,下車的時候,夏庭權突然對夏禾說。“你先回府,我有話要和他說。”
夏禾一聽,想到權哥兒一直不喜歡夜九的事實,心中難免擔憂。“權哥兒,晚了,要不我們先回去,有什么話,等改日再說。”
夏庭權瞪她一眼。“我讓你回去你就先回去。”
夏禾見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實在是很想爆敲他的頭。
誰讓他沒大沒小,不懂尊重長姐呢
夜九見夏禾不愿下車,知道她這是不放心,寬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別擔心,去吧。”
夏禾見他二人都存心不想讓自己在場,也無計可施,最后只得叮囑夜九一句。“不許欺負他。”
聽了這話,夏庭權得意地看著夜九,挑釁地對他揚了揚眉。
夜九見他這得瑟樣,實在不忍打擊他。
小孩就是小孩,讓別人不放心了,還自以為是自己在別人心里比較重要。
想是這么想,可夜九心里忍不住還是有點范酸。“你咋不擔心他欺負我”
“他能欺負你嗎”夏禾自認為說了句大實話。
夜九一聽,樂了。心里那點酸味也沒了。“行,一定不會欺負他,我給你保證。”
夏庭權聽了這話,狠狠地瞪了夏禾一眼。
夏禾壓根沒看他,得了夜九的保證,心滿意足地下了馬車,先行進府。
待夏禾下車后,夜九和夏庭權二人在馬車里,就著夜明珠發出的光相互對視。
片刻,還是夜九先打破了沉寂。“你想和我說什么。”
夏庭權坐正了身子,回答他。“男人之間的談話。”
夜九一愣,看著眼前的夏庭權,突然有一種小孩裝大人的感覺。
“行,男人之間的談話。那開始吧。”夜九往后靠了靠,相對于夏庭權的正襟危坐,夜九明顯懶散了許多。
夏庭權有些不滿,說話的口氣也就有點沖。“我問你,你打算娶我姐嗎”
夜九怎么的也沒想到夏庭權這小孩要和自己談的會是這事。
只見他身子依舊往后靠,卻不再一身散漫,神情也嚴肅了許多。“自是要娶的”
“側妃”夏庭權這問題一問出來,就感覺自己突然變得特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