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眉頭一挑,看出他的不安,也很慎重地回答他的問題。“正妃。”
很久之前,他或許考慮過許她一個側妃之位。
可那已經是很久之前。
如今,他只想陪在自己身邊的是她。而側妃之位,別說是對她的侮辱,也是對他們這段感情的侮辱。
夏庭權沒想到答案會是這個。他以為他姐嫁給他,頂天也就是個側妃。
原本夏庭權準備好好深入地和他談一談,最后或許還會用上一些威逼利誘的手段,孤注一擲,看能不能給他姐謀劃到正妃的位置。
可現在,他所想,所準備的一切都用不上了。
他再次在心里覺得,夜九那可真的是比那個顧懷智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不過
夏庭權問出自己內心的擔憂。“你家人會同意嗎”
“我家里就只有我父王一人,我能娶妻他就該去上高香了,沒有不會同意的道理。”夜九此刻已經能想到當他父王知道他愿意娶妻后,會是怎樣的不敢置信和傻笑了。
“真的”夏庭權聽得很滿意。
可就是太滿意了,難免更小心求證。
“比珍珠還真。”夜九比誰都知道夏禾對這繼弟的重視,是以,在這問題上,他表現得很誠懇。
夏庭權總算滿意了。“那我下車了,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些。”
“嗯。”夜九能明顯感覺到通過這次談話,夏庭權對他態度上的轉變。
夏庭權下了馬車,進了府里,沒走多遠,就發現夏禾居然這么冷的天還站在廊下等自己。
他連忙跑過去,擋住她面前的冷風。“你怎么還沒回院里。”
“等你。”夏禾說。
借著廊下微弱的燈光,夏庭權能看出她臉上帶著一絲少有的緊張。
“傻的。”他輕輕嘀咕一聲,也不待夏禾說什么,繼續說。“我就和他談了一下你們的婚事問題。”
“婚事”夏禾怎么也沒想到夏庭權居然是和夜九談這事。
“嗯。”夏庭權示意她一邊走一邊說。“我送你回水色。”
夏禾雖跟著他的腳步,可只覺得足下虛浮,大腦一片混亂。
“他怎么說的”夏禾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緊張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的聲音。
明明是那么冷的天,可她怎么感覺自己一直在出汗呢
“他的意思是要娶你的。”至于是好久娶,夏庭權不是忘記問,是私心里想多留她幾年,所以故意忽略。
夏禾只感覺自己的心里滿滿的,在這寒冬,仿若開出了花兒來。
夏庭權看她那小女兒姿態,心里也替她高興。“我問了,他說,娶你回去是做正妃的。”
“正妃”夏禾比誰都清楚夜九肯定是會娶自己的。
可這正妃的事,她也只是偶爾在心里想過,理智告訴她,這機會不大,畢竟她身份擺在這里。
“嗯正妃。他親口說的。我還問了他阻力的問題,他說他父皇會同意的。”聽夜九話里的意思,莫不是他母妃已經不在了
若真是這樣,那就更好了,嫁過去,完全不用擔憂這婆媳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