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里被接踵而來的大雪封山、缺糧、染病等事壓得上致皇室,下制平民都喘息不過來,只覺得壓抑得厲害。
可今日,城里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陣鞭炮聲。
沒多久,京都城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捐糧救了無數災民的六禾庭;那個行醫施藥救了無數病患的六禾庭被皇上下旨賞賜了。
據說這賞賜里有金銀,有夸獎,還有更重要的是御賜的兩塊牌匾一塊寫的是“懸壺濟世”;一塊寫的是“積善之家”。
這同時被賞賜兩塊牌匾的在南寧國,這還是頭一份。
可偏偏,聽得這消息的人都無從反駁,只覺得人家這是實至名歸。
能稍微想一層的人都知道,有了這兩塊牌匾,有了這民心所向,六禾庭至此在京都城不僅是站穩了腳跟,往后這城里的人,就算是官宦之家對六禾庭也得是禮敬三分。
夏禾和夏庭權都很高興,等送走了宮里傳旨的人,當即大賞六禾庭的所有人,管事每人五兩銀子,其余人每人二兩銀子。
“如此,六禾庭總算在這京城站了一席之地。”虎老直到此刻還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這些日子辛苦虎老了。”夏禾與夏庭權姐弟二人對著虎老行了一禮。
虎老壓根沒想到他們會這樣,趕緊避開。“少爺、小姐,這可使不得,使不得,這不是折煞老奴嘛。”
“虎老,我們姐弟二人從一開始建立六禾庭以來,一路上都是在仰仗虎老你老人家,經過我和我姐商量,打算年底給你老藥房和糧鋪這一年來收入的一成做分紅。”夏庭權把他和夏禾兩人事先商量好的決定告訴虎老。
虎老可是被嚇得不輕。“這可如何使得。老奴所做的不過是我的份內事吧了。哪值得少爺、小姐如此。”
“虎老,給你的你就拿著吧,別和我們見外。你若是不收那輪到我們心里不踢實了。”夏禾早就知道虎老必定是如此反應。“虎老,你不為自己,也得為虎韻多想想。”
提起虎韻,虎老就更不收了。“小姐你對我和虎韻那是有著救命之恩的,我們能跟著少爺小姐,那是我們的福氣,是天大的造化。”
夏庭權和夏禾又勸說了一番,見他這么堅持,也不再久勸,決定把這筆銀錢先給他存起來,待到將來虎韻有了歸屬給她做嫁妝。
因晚上還有拍賣會,夏禾和夏庭權二人也就沒有急著回忠義伯府。
等到申時的時候,二人收整了一番,夏禾換上女扮男裝的衣服,夏庭權貼上了大胡子,然后都坐上了夜九來接他們的馬車。
這還是夏庭權第一次坐上夜九的馬車,且正主也在車上,這讓他異常的尷尬。
心緒慌亂間,他只感覺手腳不知往哪兒擺放,就連眼睛也不敢亂瞅。
夜九和夏禾對視一眼,夏禾從他眼里解讀到的信息是你弟弟今日咋想著上我的車
夏禾回他一個“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很快,二人就發現了夏庭權的不自在。為了緩解他的這種不自在,夏禾一路上都在不停說話。
夏庭權幾次看向夏禾,也幾次偷瞄夜九,似有話要說,可又每次都沒說。
夜九見他這般,心里更警覺了。
夏禾也是看得一頭霧水,最后,她終于忍無可忍。“權哥兒,你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