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耀在工作中是前輩,且是個腦袋靈光的人,在他意識到跑這條線出不了成績的時候,就把后續的任務交給葉校了,讓她單獨負責采訪和稿件。
他說自己還有別的稿子要寫,沒辦法天天兼顧這邊。
葉校明白吳耀的意思,每個人都只在意自己的成績,和實際到手的獎金,但事情不能不做,她必須要妥帖完成任務。最好出色地完成。
在吳耀給她都拼西湊地解釋原因的時候,她沒什么疑義的答應了,只是看人的眼神很有威懾力,搞得吳耀眼神一抖,“你真的沒意見吧。”
葉校說“我沒意見,看你自己。”
吳耀“”
陰陽怪氣這門學問,她掌握得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吳耀這個人運氣不行,還是實在晦氣,他走以后,每天就葉校和攝影大哥去出外勤,第一天就碰到了好幾條可挖掘的線索。
葉校一個星期幾乎一半的時候都在加班中度過。每當壓力特別大,她一躺在床上,睡不著覺,就會特別想念顧燕清的身體。
做愛是很好的解壓方式,她發現。
周四晚上,她躺在被子里給顧燕清發消息你這周末有時間嗎,我們約吧。
他也很忙,第二天早上才回復好。
葉校起床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微微一笑,也松了一口氣。
他這樣好的脾氣,總是有求必應,其實葉校已經因為工作放過他一次鴿子了,
周五的中午,她就把一切事情安排好,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像是要進行一件令人期待而又神秘的儀式。
但某件事越是期待,就越容易激發“好事多磨”的效應。
快下班的時候又要臨時趕稿,葉校不可能拒絕工作,只好全力應下。在不知道幾點能下班的情況下,她只能給某人發去致歉的消息
對不起,臨時加班,下次再約吧。
不好意思。
顧燕清不是她的男朋友,炮友是合作伙伴,她不可能按照男朋友的標準去要求對方的體諒,做錯了就是要道歉。
過了一會。
g:明天還加班嗎
葉校有點事,但可以不用來公司。
g:今天幾點能結束。
葉校不確定,應該很晚,你不用管了,抱歉。
發完,她就把手機擱在桌上就沒再管了,繼續寫稿子。
一分鐘后。
g沒做完的事你可以帶回來,明天在家里完成。
g:我會來接你,無論幾點。
葉校看完一怔,然后沒忍住笑了。
這個男人有自己的堅持和訴求,從來不是脾氣好得沒邊,不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看來她判斷有誤。
葉校真的手忙腳亂,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也會加劇她的忙碌,像趕任務一樣。
晚上十二點,兩人到顧燕清的公寓,洗完澡直奔床上。
他滿足了她的要求,狠狠地做了兩回;葉校累得頭都抬不起來,更遑論去洗澡,她衣服都沒穿,趴在被子里一秒睡著。
渾身舒暢。
她沒有定鬧鐘,破天荒睡到早上九點才堪堪醒過來,太陽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的眼皮上,瞳孔微刺。
葉校用手擋了下眼皮,下意識問“幾點了。”
沒有人回答,床上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