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雪域河流中特有的魚類,通體潔白,鱗片如同銀鑄,兩邊的魚鰭像兩扇半透明的小翅膀,躍出河面時,在陽光下泛出一層霜雪光澤。
盧霜月的語聲似嘆似感慨“不知道我現在開始去了解白馬居士,還來不來得及。”
六月中旬,詩千改一行人終于返回了瑯嬛。
因為存稿足夠,她在渡雷劫的那幾天硬是沒有斷更,只可惜存稿清零,現在又要開始囤稿。
她發憤圖強,開始連更盛世已然進入尾聲,即將完結,而翡不琢一向喜歡在結尾處爆更。
除此之外,詩千改還在籌備桃源下一個案子。
讀者們的身心都受到了極大安撫,因為天魔和未文教的緣故,這些時修界的情緒都較為低迷。
簡升白、詩千改牽頭辦了一次大能小會,外界沒有人知道在小會上大家聊了什么。但外界的變化卻是極為顯著的也許是為了攢一波氣運對抗隨時可能發難的未文教,眾大能突然變得勤奮起來,新的文章和戲劇作品又贏來了一次井噴。
這歡欣鼓舞中,隱約蘊藏一絲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
六月二十,入伏。
天氣到了大雅一年中最炎熱的時節,三個女巫在烈日下狂奔,到了屋檐下、感受到門內的小廣寒涼氣后才驟然松了口氣,沒有形象地倚在一起。她們旁邊也聚了些人,灰發女巫咂舌道“好多人啊。”
今日是故劍恨上映的日子,客棧老板建議她們提前整整半天來排隊。當時她是這樣說的“哦你們要看翡不琢先生和邱元藍先生一同寫的那出戲啊,我也想看不過,你們得早點去排隊,最好再帶上枕頭”
她們先前還半信半疑,現在一看才知絕無夸張之語。
這處雅音華光的劇院外張貼著彩色簡報,上面寫了翡不琢的名字。
現在所有來大雅的使團都知曉,大雅有一名十八歲的大乘修士。有些讀者人口不足的小國,對此只能生出望洋興嘆之感。
三個女巫提前登記名字蘇、凱、伊。
進入等待大廳,一路上,都有“翡不琢”相關的元素。伊很有見識地道“據說,這雅劇院也是翡不琢老師創辦的。”
“大雅國可真是人才濟濟”說不清是羨慕還是佩服,蘇眼巴巴地看著那些簡報。
等待的過程里,老板建議的枕頭派上了用處。好容易捱到了晚上,三個昏昏欲睡的女巫小姐從軟座椅上起身,抖了抖腦袋醒神,隨眾人一起走入包廂。
她們的國家也有歌劇,和大雅的戲曲相似,都是在舞臺上表演的。
本以為這“新戲種”也是差不多的類型,誰料一走進雅音華光,這戲劇院內部的格局就讓她們愣了愣。
只見遠處本該是戲臺的地方,墻面上拉著一道巨大的幕布,幕布泛著細微的熒光,顯然里面篆刻著陣法;
而幕布前方是座位,層層向上,這倒和她們的歌劇院相似。頂上還有懸浮著的小包廂,是貴客席。
“凱你看,這里有靈器”伊跑得最快,已經沖到了座位前幾排,看到那幕布和座位之間的寬闊隔斷地上還擺著幾臺儀器,里面鑲嵌著流光石,精美絕倫。
凱道“慢一點,小心踩到你的裙擺。”
但她也面露好奇,看得出來,這場流光戲其實就是流光石里內容的投影。在她的國家,流光石多用來記錄事實,這要怎么拍戲
蘇走得最慢,雙眼亮閃閃地左顧右盼。觀眾們漸漸涌入大廳,三人依次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