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收了紅羅傘,和“阿蘿”對視,一樣的不饒人脾氣,蕭崇山和“蕭崇山”在她們旁邊站著,以守護的姿態。
阿蘿“手下敗將,與你何干”
“阿蘿”“你”
蕭崇山見狀,他似乎猜到了這個副本的妙處,第十三級階梯通向了另外一個世界,他們遇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的阿蘿和蕭崇山,蕭崇山看一下阿蘿手中的紅羅傘,他猜這就是阿蘿毫不猶豫踏上第十三級階梯的原因。
“阿蘿”目光落在那把紅羅傘上,表情陰晴不定,這是她的,她冷冷的看了“蕭崇山”一眼,都怪蕭崇山辦事不利,才落到了對方的手上。“蕭崇山”自知是自己辦事不妥,如今還要拖阿蘿的后腿,他垂眸,看不清神色。
氣氛隨著二者的分毫不讓而變得努張起來。顯然兩人的脾氣都不是適合談判的性格。
蕭崇山垂眸,他們沒有必要搞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比起你死我活的敵對,他們更可以是盟友的關系,畢竟世界上的另外一個自己,多么荒謬卻又發生了的事實。
蕭崇山“談談”
“蕭崇山”一下子t到了蕭崇山的意思,他看向阿蘿,又看向“阿蘿”,沉聲,“談談。”
“阿蘿”好似不太愿意,阿蘿也沒有好哪里去,她看向蕭崇山,眼神涼嗖嗖的,“誰給你的權利自作主張”
她看一眼“阿蘿”,眼神上是毫不掩飾的冰冷,她不需要世界上有另外一個自己,同類之間也可以互噬,如果
蕭崇山猜出了阿蘿的想法,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她想要干掉另外一個自己,目前而言,這是并不現實的。合作,才是他們最好的方式。
兩個少女,一模一樣的樣貌,一模一樣的,想干掉對方。旁邊的兩個男子,一樣的無可奈何。
蕭崇山在阿蘿旁邊耳語了一番,“蕭崇山”也輕輕的勸說了一番“阿蘿”,四人初步達成共識。院子經過剛剛的打斗,一番狼藉,幾人移步到屋子內,坐下來和談。
“蕭崇山”“是你們先招惹進我們這里的,東西別落在你們手上。”他的目光落到阿蘿手上的紅羅傘,抿了抿嘴。
阿蘿收到“蕭崇山”的目光,不以為然,蕭崇山是她的魂奴,他的東西自然是她的,無論書哪一個蕭崇山,本質都是蕭崇山不是嗎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她看向“蕭崇山”,分毫不心虛,“蕭崇山”對視上阿蘿,緩緩收回視線。
“阿蘿”瞧出阿蘿的意思,冷笑“強盜邏輯。”
阿蘿也不客氣,坐在高椅上晃悠著雙腿,漫不經心道“弱者沒有發言權。你我二人是同一人,弱肉強食,我想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這句話一下子戳到了“阿蘿”的痛點,她表情迅速變得十分難看,她眼神冰冷,看阿蘿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樣,眼神中毫不掩飾“我想要干掉你”的意思。
“阿蘿”冷冷道“說的好聽,我們既然是同一人,那想必經歷的也都一樣吧,這世界上既出現了另一個你,那便會有另一把傘。你不用你的那把傘,來搶我的作甚。莫不是混的太差,把自己的那個給丟了,才做賊人行徑騙取蕭崇山,取了我的。”
阿蘿面無表情,果然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還是自己。“阿蘿”這刀插的不可謂不深。可不是混的不好被關押封印了100年的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