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人,柴房里那位”夭壽哦,小夫人的院子里藏了個男人,要是將軍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老管家悄悄的打量了上頭那位,愁得頭發都掉了一大把,本就不多的頭發面臨著地中海的危機。
“蕭崇山怎么還沒回來。”“阿蘿”瞧著桌上的插畫,眼也不眨的折了枝花,抬眼看老管家,語氣沒有波動,但是老管家卻聽出來其中的不滿。
“老奴收到消息,將軍昨日已經動身歸程了,想必最晚明日便到增城了。”
聞言“阿蘿”不滿,老管家很有眼色的下去了。
蕭崇山被捆的嚴嚴實實的丟在柴房的一個角落里,面前兩個小紙人盡職盡守的看著他,不讓他有逃跑的機會。
“吱呀”
柴房門被打開。
蕭崇山掀起眼皮看來人,是“阿蘿”。
其實阿蘿和一百年前的阿蘿很好辨認,一百年前的阿蘿做什么都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意味,而阿蘿多了幾分“人”的氣息。
蕭崇山不知道這是不是“蕭崇山”在其中起了作用,令一百年前的阿蘿變成了如今的阿蘿模樣。
他張了張嘴,他已有兩日不曾進食,嘴唇十分干澀,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他不知說什么。
“餓了幾日,啞巴了不成”
阿蘿一步步走進,楓葉紅色的襖裙隨走動漾出好看的弧度,她的語氣漫不經心,纖長好看的手落在了蕭崇山的臉上,抬起他的下巴,認真打量了一下,蕭崇山不適的側開臉,錯開對視。
“你這張臉做的還是蠻像的,怎么,還不打算交代嗎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又或者說,你背后的人讓你來這里,想做什么”阿蘿吃吃的笑了起來。
“真的不怕死啊。”她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掐住蕭崇山的脖子,上面原來的青紫掐痕還未消散,阿蘿欣賞著自己留下來的痕跡,頗為滿意。
她的手慢慢用力,“我的耐心可不太好,我勸你還是識相點。”
蕭崇山的呼吸困難,滴水未進的他有些虛弱無力,但他并不是沒有反擊之力,但是,他永遠也不會對阿蘿動手,無論她認不認識自己。
此時,“蕭崇山”和阿蘿的車子趕到將軍府門口,“蕭崇山”先下車,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護著阿蘿下車。
阿蘿矜傲的接受“蕭崇山”無微不至的服務,然后突然臉色一變,蕭崇山一道紅影“咻”的一下從天而降,“蕭崇山”臉色一變,這是阿蘿要自己找的那個東西一把紅色小傘。
阿蘿面無表情的掐著指法,紅光乍現,小紅傘飄到她的面前,似是眷念一般蹭了蹭她,然后接受到命令“嗖”的一下,只留下一道殘影,十分兇殘的襲向后院的方向。阿蘿身影迅速,一下子也沒了身影。
“蕭崇山”下意識就覺得不好。
這邊蕭崇山被“阿蘿”掐著,一道紅色殘影就“咻”的襲來,“阿蘿”扯起蕭崇山就是一擋,后退幾步,看清了攻擊自己的是什么,瞪大眼睛。
紅羅傘
為什么會攻擊她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