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阿蘿又笑嘻嘻道“那又如何現在它是我的。你又能拿我怎樣我便是經歷過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你亦是我,那也是你會經歷的。”
眼看著二者又開始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勢,蕭崇山有些無奈。“蕭崇山”站在旁邊,他武力不敵蕭崇山,是因為蕭崇山開掛了,有列車增值buff,如果沒有的話,二人肯定是平分秋色。
“阿蘿。”蕭崇山輕輕的叫了聲。
“阿蘿。”“蕭崇山”也輕輕的叫了聲。
阿蘿和“阿蘿”瞧了瞧二人,然后齊齊冷哼一聲,“蕭崇山,你如今倒是管到我頭上來了。”
蕭崇山“”
“蕭崇山”“”
一模一樣的無理取鬧,理不直氣也壯。
“阿蘿”冷不防的開口“是三清觀那幫老道士吧。”
阿蘿愣了一下,表情古怪,看到阿蘿這番表情,“阿蘿”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冷哼一聲,“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蠢嗎除了三清觀那群老道士還會有誰跟我過不去”
“阿蘿”輕飄飄瞥阿蘿一眼,鄙夷不屑,“我跟你可不一樣。”
她愉悅翹唇,“我才讓人把三清觀給端了,那群老道士現在可夾著尾巴做人呢,別說找我麻煩,自身都難保,怎么敢出來招惹我到底也是肉體凡胎,一槍崩了可就沒了。”
“阿蘿”站起來,居高臨下,“三清觀早就該沒落了,若不是那群老不羞拿了我的東西,三清觀的這些人早該死了,這群道貌岸然的老不羞,也真會給人蓋帽子,我的陪葬品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蕭崇山和“蕭崇山”一怔。蕭崇山看向阿蘿,什么陪葬品“蕭崇山”也看向“阿蘿”那是她的陪葬品陪葬二字,輕飄飄的兩個字,卻重重的砸到了“蕭崇山”和蕭崇山的心頭。
兩人腦海中不約而同的出現一個問題阿蘿,她是何處人,又是如何死的,經歷了什么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阿蘿冷眼“你這是在嘲笑我”
“阿蘿”反問“我這說的不是事實嗎”
“嗤。”阿蘿也站起來,“過往已經過去,那又如何現在你不敵我也是事實,殺了你,一切都是我的,我不過是不想太麻煩才愿意坐下來與你交易,若是沒有這番交易我亦無妨。反倒是你”
二人說著,氣氛弩張。
蕭崇山“阿蘿。”
蕭崇山輕輕的喚了一聲。
阿蘿瞥他一眼,揚著下巴,矜貴的坐回去,雖然她不太滿,但蕭崇山總不會害她,他堅持要與對方和談,那便讓他談,她到要看看能談出個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