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紅羅傘卻沒給她時間想太多,直直又向她的要害襲來,把“阿蘿”逼出了院子里,此刻阿蘿趕至,紅羅傘便回到了她的手上。
“阿蘿”瞇起眼睛,“你是誰”
阿蘿看著“阿蘿”,卻見蕭崇山扶著柴房的門向她走來,脖子上是令人驚心動魄的青紫掐痕,她霎時間殺意冒現,眼神冰冷,“你傷了他”
不由分說的,紅羅傘接受到了主人的命令,毫不遲疑的向“阿蘿”攻去,“阿蘿”
也不坐以待斃,她看著阿蘿,若有所思,掐著手法,紅光乍現,小紙人大片的出現朝她襲來。
“蕭崇山”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二人打的兇殘極了,你來我往的,往要害攻擊,一點也不手軟,他看著二人的模樣,只有根據衣服來區分二人,毫不意外,原來在將軍府的阿蘿才是他一直以來相處的阿蘿。
那另一個呢
也是阿蘿嗎
世界上怎么會有兩個阿蘿。
“蕭崇山”看到側對他的男人,看清他的臉之后,眸光深沉,蕭崇山察覺到什么,也轉過身來,兩人的眼神對視上,兩個男人似在進行一場無形的交鋒。
蕭崇山看著“蕭崇山”,有種終于來了的感覺,那個所謂他的前世,他所嫉妒的存在。
“蕭崇山”毫不遲疑的掏槍,上膛,對準蕭崇山。另一邊“阿蘿”被紅羅傘逼至角落里,傷到了她的臉。
“你敢”
“蕭崇山”立刻調轉方向,看到“阿蘿”受傷,毫不遲疑的開槍,他的本意是逼退阿蘿,不是要傷她。
“砰”
“砰”
“砰”
一顆一顆子彈打在阿蘿前進的石板上,阻止她前進,阿蘿的動作只一頓,“阿蘿”立刻就打破了剛剛的僵局,一反頹勢,攻擊更加凌厲。“蕭崇山”舉著手槍,對著蕭崇山的方向便是一擊,蕭崇山一個借力騰越,子彈打在了柴房的木門上,直接把門打穿。
蕭崇山眼神冷冽,取出長槍便毫不猶豫的朝“蕭崇山”揮去。兩人纏斗起來,對“阿蘿”,蕭崇山做不到出手,但是對于“蕭崇山”,他可不會手軟,何況剛剛他還朝阿蘿出手了。
蕭崇山出手招招致命,蕭崇山本來實力就很強,再加上身體經過副本和列車的錘煉優化,盡管兩天不曾進食,憑著長槍也能把“蕭崇山”打敗。
“住手。”
“阿蘿”嬌聲喝止蕭崇山,蕭崇山長槍壓著“蕭崇山”的動作不動,看向阿蘿。“阿蘿”表情陰晴不定,收了手,“你們是何人”
她瞬間恰了個指法,小紙人從院子里四面八方走出來,圍向蕭崇山,蕭崇山不得已放開長槍下的“蕭崇山”,幾步走到阿蘿身邊,而“蕭崇山”也被紙人帶到“阿蘿”身邊。
“愚蠢。”
見“蕭崇山”這模樣,“阿蘿”壞脾氣上來了,她早感受到阿蘿手中那把紅羅傘是她在找的東西,結果卻通過了“蕭崇山”的手,送到了阿蘿手里,怎么讓她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