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聲色的刺探信息,“既然來了,不若在這邊待幾日,你惦記了許久的瑤山雞可是這里一絕,上次你說沒吃到,現在卻是剛剛好你可自己去吃,不然也可交代下人去采買,你交代那事情尚未解決,還有些收尾工作,目前還要在文城多待幾日。”
“她們可有為難你”
阿蘿蹙眉。
她并不愛吃雞。
“我何時愛吃雞了”
“算了,東西呢”
蕭崇山看著阿蘿,有些遲疑,他覺得眼前的阿蘿有些奇怪,不像阿蘿,可她的很多小習慣又和阿蘿無異,可是種種情況又表明,在增城可能還有一個阿蘿,蕭崇山都被弄糊涂了,這世上還能有兩個阿蘿不成想到他這些日子見到過的玄幻事件,他又不確定了。
對上阿蘿的目光,蕭崇山鬼使神差撒了謊,他不動聲色道“我怕夜長夢多,東西已經吩咐人帶回增城了,現在已經是路上了”
阿蘿臉色變了,她一下子跳下來,表情陰沉,看向蕭崇山,用不容置喙的語氣,“攔下來。”
阿蘿斥責“那么重要的東西你為何不親自護送”
蕭崇山解釋“三清觀那群老道士追的很緊,我怕放在我手中不安全,他們又會許多神奇的術法,我怕我護不住。”
阿蘿臉色難看。
該死的老道士,老是壞她好事。
她咬牙切齒,“給我把三清觀砸了,把山頭給我炸了,把那群老道士扔到地牢里給我好生伺候”
“還有,那東西恐怕攔截不下來,我看還有幾日便能到達增城,此時也是聯系不上人。”蕭崇山道,他不動聲色道,“若是此刻出發,沒準還能追的上。”
文城的事宜還未完全解決,但蕭崇山不在乎這個,和談不成也無所謂,大不了多費點功夫,用子彈把他們打服。
那張破碎紙條上的“速歸”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看看增城將軍府上是否發生了什么事,正好也把這個阿蘿帶回去,看看是否是她人幻化而成來騙取寶物的。
阿蘿表情陰晴不定。
“備車,今日便歸。”
她要在東西到達增城前攔截下來,東西必須得先到她手里,否則畢竟自己被封印禁錮了百年,對上一百年前的自己,阿蘿可不一定打得過。
蕭崇山垂眸,讓人看不清他的思緒,低聲,“好。”
蕭崇山立刻處理事情,交代好手下的人,不到一個小時就安排好了一切,兩人當天就離開了文城,汽車穩穩的朝增城方向駕駛,蕭崇山和阿蘿坐在后排,阿蘿毫不客氣的把蕭崇山當做軟墊使。
阿蘿對另一個自己保持戒備,并有著如果可以,那就干掉她的想法,不過想想自己目前的實力,阿蘿又遺憾的把這個決定壓在了心底。
但對上蕭崇山,阿蘿卻是沒有防備之心,并且使喚起來,毫無壓力。
對于阿蘿來說,無論是哪一個,蕭崇山都是蕭崇山,他們是同一個人,靈魂上都和她綁定,生生世世,不死不滅,他都是她的魂奴。
面對阿蘿毫無戒備的樣子,蕭崇山覺得奇異的同時,對阿蘿任勞任怨,要星星給月亮的,他的副將見了幾次仍然不能適應,不過倒是徹底認清了小夫人的地位之重,他的上一位同僚就是因為不夠尊重小夫人,才被發配邊疆,現在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挖野菜啃野草呢。
連夜趕路,還是沒有追上護送那東西的士兵,阿蘿的臉色不太好看,蕭崇山不做聲,車子內方氣氛安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