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山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管家諂媚的忙前忙后討好阿蘿,桌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飲品,而嬌小的人兒小口小口的挖著慕斯蛋糕,那是西洋人傳進來的甜品,特別受年輕的夫人小姐們的喜愛。
蕭崇山嘗過一次,太甜膩了,他不喜歡。
他招了招手,管家很識趣的下去,并且帶走了其他仆婢,給兩位主子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蕭崇山走過來,輕輕的問到。
“怎么突然趕過來了。”
“餓了嗎”
“地牢里有十幾個間諜,我帶你去”
阿蘿茫然一瞬,反應過來蕭崇山是什么意思,眼睛一亮,就要動身前往。
“唔。”
她冷吸一口氣,表情扭曲,臉色肉眼可見的更加蒼白幾分。身上某種封印禁錮若隱若現,散發著柔和白光。
蕭崇山一下子有些慌張,“阿蘿,怎么了我現在就讓人把那些人帶來。”
阿蘿臉色冰冷,語氣不好。
“不必了。”
“該死的老道士,早晚有一日,我非讓你也嘗嘗這滋味。”
她當年與老道士一戰,最后殘敗,連蕭崇山也死了,最后她想要讓這個給蕭崇山陪葬的時候,老道士看出了她的想法,她不死不滅,而老道士早晚有一天是要死的,等他死去便無人可制衡她,于是老道士封印了她,并且設計她發了不得吸人精氣修煉否則必遭反噬的毒誓,這是個陽謀,可阿蘿別無選擇。
“真的沒事嗎”
“無事。”
不過是不能再吸人精氣修煉罷了。
說起這些事情,阿蘿整個人心情都不大好了,連胃口都不太有了,放下手中吃了小半的慕斯蛋糕,看向蕭崇山,“東西呢”
話音剛落。
窗外便飛進一只鳥兒,直直朝蕭崇山飛去。
阿蘿瞇了眼睛,眼神凌厲,朝鳥兒的方向抬手,紅光乍現,襲向鳥兒,瞬間化為紙鳥,撕成碎片熙熙攘攘的從空中飄落。
蕭崇山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紙鳥成了這個下場,他蹙眉,紙鳥不是阿蘿的東西嗎為何要毀掉阿蘿人就在這里,為何紙鳥會從外來還是增城的方向
蕭崇山不解,目光落到被撕碎的紙片上,然后瞳孔一縮,被撕碎的紙片上有字,那是阿蘿的字,他不會認錯的。
“速歸。”
蕭崇山不動聲色,內心卻是驚濤駭浪,阿蘿就在此,為何會傳信息讓他速歸難道眼前人不是阿蘿,而是她人假扮
蕭崇山心里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