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下意識地咽口水,更多的念頭在蠢蠢欲動。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高考后的那段日子沒少放縱,開學至今卻是憋著的,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他頭湊近,貪婪地呷著她的嘴唇。
沈喬本來是撒嬌,手慢慢地環著他的脖子。
說實在的,結婚以來因為她的身體,加上她復習高考和上學這兩件事,夜里頭的事上她并沒有多少體驗。
也是在剛剛過去的那個暑假,她才品嘗到其中的美好。
因此兩個人此刻都是,憋著發不出去。
沈喬有點生氣地咬他一口,眼睛里都寫著憤怒。
鄭重摸著她的腦袋做安撫,自己不斷的深呼吸。
心想就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沈喬仍舊氣不過,拽下他的手又拍一下。
鄭重任由著她來,甚至還有鼓勵的意思。
他道“痛不痛”
沈喬沒法再發脾氣,在他掌心劃著圈說“我好想你。”
尤其是天氣漸冷,被窩里少個人就沒那么暖和,像她本來就手腳冰,以前都是緊緊擠在他懷里,讓他給自己暖著。
鄭重何嘗不是,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說“要不我們搬出去住吧”
各校的宿舍都不夠用,很鼓勵學生們走讀,因此本市生源的錄取分數會更低一點。
沈喬他們一開始沒想過這件事是因為住宿不用錢,租房子要。
他們現在本來主要就是靠存款過日子,想著人總有萬一,也沒敢太大手大腳。
因此她猶豫道“那每個月要多花不少錢。”
而且城里住房緊張,多少人都是一家好幾口擠著一間房住,也不是想出去住就能出去的。
鄭重其實對浦化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說“大概多少”
他之前也沒打聽過,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
沈喬模糊道“一兩塊”
她也不是清楚。
鄭重心想要是這樣還能接受,不過也知道出去住的花銷不僅是這些,他道“喬喬,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即使沒多少時間說話,睜開眼睡之前身邊有這個人就行。
沈喬看他的樣子是真可憐,不過她自己也是,想想拍著大腿說“就這么定了”
大不了在別的上頭摳一點,反正他們是兩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鄭重的喜悅洋溢在臉上,說“以后別給我買衣服。”
其他的都不好省,只有這個是最沒必要的。
因為他要上大學,沈喬給他添置了不少新的,畢竟人靠衣裝,想著能體面盡量體面一點,別看大家都不富裕,可該講究的還是要。
她道“都聽我的。”
她對家庭財政還是一清二楚的,回去以后也不耽誤,仔細打聽后把所有錢又重新分配一遍,覺得夫妻倆搬出去住也不是不行。
而且想想兩個人能在一起,她又升起對未來生活的向往,心里也知道即使困難也是短暫的,他們畢竟還有大好前途,只要完成學業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午飯我好像吃錯東西了,雖然不是百分百,但我覺得那道排骨就是有問題的。
已經在床上癱了好久,正在積極碼字中,還有一更,大家可以明天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