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去招呼道“何同學,還記得我嗎”
何勝男正在等著叫自己的名字,抬頭看說“記得。”
又說“好巧啊。”
可不就是巧,那天吃飯的的時候互通過姓名,可具體的信息大家都沒打聽,要是早知道是一個學校的同學,當時就會親熱幾分。
沈喬順勢在她身邊坐下來,說“你也來面試啊”
兩個人就著這個聊下去,沈喬也知道她是外院大一的學生。
根據今年的政策,想考外院的話都得額外考英語,基礎已經是都不錯,哪像別人還得從abcd開始學。
沈喬就是從字母開始的,至今仍在背單詞。
她想得很簡單,覺得詞匯量先攢夠就好,跟學語文差不多,那也是先學識字,語言類的東西嘛,不外乎就是聽說讀寫。
說真的,死記硬背對沈喬不算難,她就是靠這個上的大學,但想要練好發音確實不容易。
她最想知道的也是這個,厚著臉皮跟何勝男打聽。
何勝男是無所謂,反正人家知道方法也未必能學。
她道“多聽錄音帶,跟著學就行。”
沈喬“哦哦”兩聲,又道謝之后才在心里嘀咕著何勝男果然是大戶人家出身,張口就是錄音帶。
她現在都是靠每天學校廣播臺的“英語之聲”欄目,和每周的上課時間才能聽見標準的英語。
何勝男倒不是故意顯擺,而是對她來說方法確實是這個。
但她也算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又支招說“說英語主要是臉皮厚,大聲讀出來會有進步。”
甭管說得怎么樣,能張開嘴就是本事。
沈喬尋思這方法是不錯,畢竟熟能生巧嘛,還能鍛煉人的膽量。
但要叫她真的找個地方朗讀英語,又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尋思就自己那發音,別惹人笑才好。
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能豁得出去的并不多。
她只是在心里琢磨著,等叫到何勝男的時候才走。
說真的,主持人這件事她雖然沒報多大希望,當天晚上結果出來知道自己沒選上又有點失望,畢竟是被淘汰,聽上去多少叫人意興闌珊。
因此她接下來幾天都在心里憋著不高興,但沒有表現出來,只有在鄭重面前才表露無遺。
這件事在鄭重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始又結束,讓他不由得有些自責,覺得不管是什么情況自己都應該陪在她身邊才對。
他道“對不起。”
沈喬還以為他會安慰自己兩句,對這個下文茫茫然。
她嘴巴微張“啊”一聲,眼神里透著兩分奇怪。
鄭重握著她的手嘆口氣說“明明兩個學校那么近。”
他當時還以為即使不是朝夕相對,起碼也能參與彼此的每一件事,哪知道現實是這樣。
他不由得后悔起來,覺得早知今日還不如填師范。
沈喬有點明白他的意思,在他頭上輕輕敲一下說“所以能哄我的時候多哄哄我。”
別去惦記那些不能見面的時候,沒有意義。
鄭重最不會的就是哄人,一張嘴比平常更像是針線縫上的。
他手足無措道“你別不高興了。”
就這話,換個人來聽都有火上澆油的功效。
沈喬替他慶幸地覺得幸好是娶的自己,畢竟像她這么善解人意的姑娘可少。
她嘴角上揚說“那你親我一下。”
正是在公園里的小角落,雖然四周沒有人,到底是光天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