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目暮警官有看過石田先生的尸體對嗎"
"那當然,我們進來后第一時間就是檢查過了。"目暮警官翻開自己專門用來記錄案件細節的手冊,"第一刀是在心臟處,當場斃命,之后第一刀就正中心臟"
這位經驗豐富的警官先生瞬間反應過來。
"所以說嘛,那個兇手一定是很冷靜地殺死了石田先生,之后才刺了幾刀
"明明第一刀就已經致命了,兇手卻又在那人胸腹部補了好幾刀,將他整個衣服都捅的支離破碎。"金發男人從另一邊走過來,臉上掛著笑容,"如果說第一刀是為了殺人,那之后幾刀就是全然的泄憤了。"
"要不啊,就是兇手極其怨恨對方,而且并不是忽然被激怒而是積怨已久,怨恨到理智地將其殺死后接著對被害者的尸體做出凌虐行為,要不然就是兇手以為飛鳥霧有精神方面的問題,想要嫁禍給他。"
說罷,男人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眸看向正中間那個人,"我說得對嗎,中谷崎先生"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正站在目暮警官面前的中谷崎,后者慌亂地四處看了一眼,反駁道,"問、問我這個做什么現在連他究竟是不是自殺都不知道,怎么忽然懷疑我就是兇手"
"不好意思,我們剛好就已經發現了,小霧不是兇手,也不是自殺的證據。"
沒有毛利小五郎在旁邊,安室透似平也并沒有藏拙的想法,他站在聞言后露出慌亂神情的男人面前,雙手抱胸,露出一個帶著勢在必得意味的笑來。
"請各位移步畫室。"
月山朝里帶頭走向小畫室的動作一頓。
不是吧,你不會是還想把剛做做過的動作再來一遍吧,安室先生
有了第一遍,就有第二遍。
第二次被安室透從后面摟在懷里掩飾兇手的犯案過程時,月山朝里已經心如止水,他看著二次急到跳腳無能狂怒的小偵探,忽然有以后帶著對方一起喝茶養生的沖動。
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學學我,扮演了兩次受害者都沒說什么。
"就是這樣。"將剛才的那一番話再次重復了一遍,安室透先站起身來,在伸手拉起仍坐在地上的月山朝里時,笑著補充道,"依我看"
男人的視線箭一樣射向在人群后方,面色不對的中谷崎。
"那位兇手先生,應該是現在小霧的水杯里下了東西,是類似于安眠藥之類的東西吧之后,兇手將石田先生從辦公室引到小畫室里,用旁邊擺放的水果刀直接將其殺害,再給因為藥物昏睡過去的小霧換上自己殺人時穿著的那件,滿是石田先生血跡的衣服。然后以剛才我示范的那種方式,偽裝成小霧割腕自殺的樣子。"
"而且因為小霧哥哥午休時通常不會出去吃飯,不僅不會有人起疑,等大家吃完午飯回到畫室時,也已經來不及救人了。"江戶川柯南在旁邊補充道。
幸好這次因為朝里哥哥回來,蘭約了小霧中午一起去給他挑選見面禮,才及時發現將人搶救了回來
要不然
小男孩的表情陰沉下去,不敢再往下想。
"目暮警官"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便衣的警察拿著那件染血的衣服回來,"我已經去醫院把這件取回來了。
在目暮警官的示意下,高木涉上前接過那件衛衣,上下打量了一番,"目暮警官確實和安室先生還有柯南說的一樣"
那件衛衣胸口處的血跡并不高,如果真的是飛鳥霧將人殺害的畫,血跡一定不會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