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谷崎的袖口非常干凈,只有袖口上面,快小臂處的位置有一小塊淺紅的顏料,似乎被認真洗過,但并沒有洗干凈,還留著淡淡的紅暈。
就在江戶川柯南專心致志查看兩人袖口時,安室透走到眼中含著淚水的岡本雀子面前,笑著俯下身道,"雀子小姐,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不知道是否方便。"
說罷,有著娃娃臉的金發帥哥還沖著對方眨了眨自己漂亮的紫灰色眼睛。
岡本雀子臉上瞬間染上薄紅,努力點了點頭道,"可、可以的如果有什么可以幫上忙的,請隨便問"
看著兩個憑借自己外貌優勢尋獲線素的家伙,月山朝里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怎么回事啊你們兩個
新一這家伙也就算了你這個當初聯誼都像木頭一樣的警校第一是怎么回事這、這就是組織傳聞中波本最會使用的蜂蜜陷阱嗎
月山朝里用手指狠狠捏了捏自己高挺的鼻梁,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現場。
"但是飛鳥同學有什么殺害石田先生的理由呢"佐藤美和子頗有些為難的緊鎖著眉頭。
"會不會是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哈你說什么呢
月山朝里的面色瞬間沉下來,直看向開口的男人。
"抱歉"似乎覺得自己這樣說不太好,中谷崎連忙擺手道,"只是因為飛烏同學平時畫畫的風格就有點,我之前學過一些心理學方面的知識,一直有點擔心。"
"嗯畫畫的風格"高木涉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
"是飛鳥同學悟性很高,可以說是是石田先生最得意的學生,不過在顏色這塊一直有些異于常人,每次畫畫選用的都是合在一起很詭異的顏色因為藝術這一塊。"男人直接破罐破摔了,"你們也知道厲害的藝術家多少都有點古怪,飛鳥同學平時不和其他同學交流,畫的畫又很怪異,所以我
眾人的視線都忍不住落在中谷崎身后的墻上。
他后面正掛著一幅裝裱好的畫作,右下角用純白色畫了一只展翅欲飛、發不出品種的鳥類剪影,是誰的作品一目了然。
畫面上,高大卻面部柔和的男人嘴邊含笑,小小的孩童側枕在男人膝上。畫面中是淅淅瀝瀝的小雨,男人一手撐傘,一手輕柔的伸出,似乎想去觸碰孩童的額頭。
明明是溫馨的場面,畫面中兩人的皮膚卻都被暈染上了血紅的色彩,天上下的雨混著紅黑,連身后的背景選用的顏色很雜很亂,硬生生有種兩人渾身浴血的感覺,給人濃重的壓抑感。
出來怎么是這樣的啊
月山朝里想捂臉。
飛鳥霧看不見顏色,自然怎么高興怎么來,每一幅都當黑白畫畫了,選顏色重來不看是什么樣的,只看這個顏色放在黑白畫面里看著舒不舒服。
誰知道組合在一起壓抑成這樣怪不得被人誤會。
"不是哦。"稚嫩的童音打斷了眾人的沉思,江戶川柯南笑瞇瞇道,"我倒是覺得那個殺死石田先生的兇手很冷靜呢"
"嗯"目暮警官將視線移過來,"柯南發現什么了嗎"
他們早就習慣這個和毛利小五郎學了各種雜七雜八東西的男孩在現場四處亂竄,發現大家沒有注意過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