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樣一來就可以確認,兇手另有其人了。"目暮警官嚴厲地看向現場唯二的兩位男性嫌疑人,"今天上午飛鳥霧有喝過什么東西嗎"
"啊"岡本雀子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恍然想起什么,"今天早上我給大家倒了果汁,是在快午休的時候但是我真的沒有"
"雀子小姐并不符合兇手的身高條件,所以已經被排除嫌疑了不是嗎"安室透笑著安撫道,"請問雀子小姐準備飲料的時候,有誰來過呢"
岡本雀子有點為難,"其實我倒完以后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一會兒,果汁就擺放在公共區域,誰都有可能往果汁里面下藥之后的清洗工作也是我做的。"
聞言,目暮警官迅速回頭喊了一個人的名字,"去檢查一下水池的下水口處有沒有藥物殘留。"
"是"
"用的應該就是這個吧"安室透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個小瓶子,上面用英文寫著藥名,"這是在石田雄日先生的辦公室找到的,似乎最近石田先生的精神狀態并不太好,要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睡,而可以輕易進入對方休息室拿到藥物的人就只有你了吧,中谷崎先生。
男人將這句話說成了肯定的陳述語氣,戴著古板眼鏡的男人往后退了一步,連連擺手,"這位先生就不要老開這種玩笑"
"中谷"一邊的野口川一皺著眉頭打量著他,似乎也沒想到這件事會是這位一向老實的男人做的。
石田先生的辦公室從來不上鎖,無論誰都可以進去拿到安眠藥不是嗎"因為眾人懷疑的視線止不住流下冷汗來,中谷崎慌忙反駁道,"為什么就認定了是我"
"是啊,所有人都有可能進入石田先生的辦公室,但是今天只有五個人在,無論是誰忽然離開都太過明顯了不是嗎除了你,中谷崎先生,你作為石田先生的助理,來回前往對方的辦公室內取用東西也不會遭到懷疑,而且你身上的衣服。"
安室透笑道,"你身上的衣服,是小霧的吧。"
男人的瞳孔猛然鎖緊,隨后緊繃的皮面上扯出一個格外難看的笑容,聲音像是從喉嚨里哽出來的一樣,"是嗎你怎么知道這件衣服是飛鳥的,上面寫了他的名字嗎"
"因為袖口
江戶川柯南站出來,脆生生地喊道,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指向中谷崎的袖口,"從袖口看就知道,這就是小霧哥哥的衣服"
"哎袖口高木涉搶先問道,"從袖口就能辨別出來是誰的衣服嗎"
"嗯"男孩仰頭回應道,"因為每個人畫畫的時候挽袖子的習慣都不一樣啊,這點剛才安室先生已經問過岡本小姐了"
"是、是的,"一下成為全場的焦點,一向內斂的女孩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壯著膽子解釋道,"比如我的話,是會直接把袖子放下來畫畫,中谷老師也是這樣,但是野口同學畫畫時就會把袖口內側翻在外面,挽起來一點,飛鳥同學平時會把袖子挽到手拐的位置,將整個手臂露出來"
看著中谷崎逐漸露出慌張的神情,江戶川柯南繼續接道,"叔叔也反應過來了吧,不管怎么洗,顏料還是會留下痕跡。習慣把袖口內側翻出來挽起的野口先生雖然袖子外側很干凈,但是內側卻殘留著很多沒有洗干凈的顏料,而且顏色正和最近正在畫的畫用到的顏色一樣。"
"而小霧哥哥,因為一直將袖子挽到手拐的位置,所以袖口幾乎不會弄上顏料,偶爾會甩上的顏料也會因為袖口處布料一直堆在一起的原因,形成這種中間空白的不連續狀。"男孩指了指中谷崎左手手臂處衣袖上面的顏料。
"那么一直把袖口放下來的中谷崎先生的衣服,在袖口處就會殘留大量的"安室透輕輕搭上岡本雀子的手腕,示意她舉起自己的袖子,"就會和有同樣畫畫習慣的雀子小姐一樣。"
"真的哎這件衣服的袖口處有很多顏料的淡痕,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佐藤美和子接過高木涉手中的衣服,翻開袖口部位后迅速匯報道。
"中谷崎先生"目暮警官迅速向前一步,"請解釋一下你的衣服為什么會沾上石田雄日先生的血跡,還穿在了飛鳥霧身上。"
"就算這樣又怎么樣這件衣服都是大家來了以后才換上的,平時都放在畫室的洗浴
室"似乎想起什么,中谷崎難看的表情緩和了幾分,"我根本就不知道原來自己穿的就是飛鳥同學的衣服,今天我最后一個把衣服換上,也許是早上大家換衣服的時候太匆忙,不小心拿錯了呢"
"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這件衣服是我故意給他換的又有證據可以證明,安眠藥就是我拿走的,靠指紋的話,石田先生平時服用安眠藥時都會讓我去幫忙拿藥盒,當然會留下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