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昭小和尚救了我一命,人又乖巧聽話,我干嘛兇他
就男主那樣,第一個晚上掐他,剛剛又拿劍劈他,盛懷昭要溫柔那不就是無腦舔狗
系統男主有,有點可憐。
盛懷昭可憐可憐我吧,他有修為什么傷都能很快康復。我一個廢人,這手都得養好幾天。
他剛跟系統打完辯論,明舜退開了距離“好了。”
盛懷昭也懶得照鏡子,反正感覺挺結實,便輕拍明舜的肩膀。
盛懷昭“時間不早,你先去休息吧。”
明舜回味過來,點點頭“那,那我先去休息了。”
人走后,屋內重歸寂靜。
盛懷昭摸出瓷瓶又吞了兩顆丹藥,隨后便感覺到胸口處一如剛入宗門時,浮現出極淡的通明暢快之感。
他這顆盡碎的靈核還真是懂得茍延殘喘,這點靈氣都能讓它自我療愈。
緩了片刻,盛懷昭拿著瓷瓶跟地圖慢慢走到云諫跟前。
距離只剩一步,那把劍又重新刺到足尖,顯然是警告他不許靠近。
這冰山記仇得很。
“你剛剛分明想殺我,我一時絕望,奮力反抗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吧”盛懷昭無奈道。
畢竟男主不知道是魔核作祟,理所應當地會把那陣絞痛當成所致的心疾。
從云諫的視角來看,盛懷昭除了讓他低頭舔淚,其實也不算越界吧
盛懷昭也不知如何在他這個人格面前裝蒜,他對自己并不信任。
他把地圖跟丹藥放在桌面上,小聲“我氣消了,你你也消一下吧。這藥我吃了,沒毒,雖然對你的作用可能不大。”
云諫冷冷地睜開眼睫。
“你一心問道,心無外物。”盛懷昭緩緩抬頭,似感慨,“許是正因如此,我與你這段緣在你心里微不足道,以致你在渡劫時將我與過往統統遺棄。”
盛懷昭說這句話的時候,情緒淡薄,乍聽仿佛坦然接受了現實,心如死灰。
云諫寒瞳稍凝,看著他沉默。
“我其實知道,我是你追求大道上的阻礙。”盛懷昭垂眸露出無奈的笑意,“你一直都是這樣,這也是我非你不可的原因。”
縱然先前與他再多爭執,云諫也不免愣神。
這段緣在他心里微不足道
他一直都是這樣
“對不起,剛剛我氣過頭了,你消消氣。”盛懷昭垂在身側的手逐漸緊握,隨后又緩緩松開,像是釋然般,“我這幾天也想明白了,或許我本來就留不住你。”
先前所有惡言相對,被他一句輕飄飄的道歉揭動。
云諫神識混亂,胸口仿佛呼應般余痛陣陣,他想說什么,卻發現有種異生的痛從心口開始蔓延,如蔓生的藤,以一種扭曲的方式侵占四肢。
云諫眼眸一瞇,更進一步確認這痛來勢洶洶。
盛懷昭沒有注意他的異端,只道“我今后選擇安心當一個凡人,也不會將你我之事說出去。此后你出了延風派,便是無欲無求的魔修,與任何人再無瓜葛。”
這一字一句好似心如死灰,肝腸寸斷。
云諫心緒難定,遏制體內疼痛時,看向盛懷昭的視線愈發恍惚。
“我說太多了。”盛懷昭搖了搖頭,束好的烏發輕搖,“我出去吹吹風,你好好休息罷。”
語畢,他推開了門,抬手擋了擋迎面而來的風,黯然神傷地走了出去。
任誰看,都是失魂落魄,傷心欲絕。
云諫下意識要去追,可剛動身,一股劇烈的痛感突然從心臟深處蔓延,然后迫使他失去意識。
而在木門關上之后,盛懷昭露出一抹謊言得逞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惹了就跑,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