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不是小哭包是什么
盛懷昭費力地抹去了碎在臉上的眼淚,害怕自己是做夢沒醒,還拍了拍眉心。
“別,別。”小哭包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可憐巴巴的,“你已經傷的夠重了,不要再添新傷。”
盛懷昭抬頭看著不遠處一臉驚悚的小和尚,確定這不是夢。
明舜圓溜溜的眼角里溢滿恐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試探道“那個,施主”
隨后,盛懷昭就發現身邊的云諫更快地縮到自己身后。小哭包在身后摟住他的腰,嗓音都在抖“娘子,他是誰”
明舜僵在原地,難以言喻地消化著眼前的場面。
盛懷昭頭疼得要緊,哄小孩似地安撫他兩下,面向明舜“小和尚,過來。”
明舜靠過來,茫然地用口型問“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盛懷昭輕輕拎起云諫的手腕,把他帶到跟前,“你是醫修,幫他看看吧。”
小哭包一臉不情愿地扒著他的肩膀。
盛懷昭放軟聲音哄他“讓和尚看一眼,我們待會還得回去呢。”
云諫搖頭“我沒事。”
“聽話。”
盛懷昭有點命令的意思了,云諫委屈地坐到跟前,手由著他帶向明舜。
明舜輕輕壓上云諫的脈搏,這才發現少年體內的靈氣都平穩了許多,一點沒有昨天晚上那種狂躁紊亂的跡象。
“好多了,他有修為,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復原。”明舜不敢說他有邪氣,只好挑了個比較禮貌的詞語。
看完云諫,明舜又看了一眼盛懷昭的傷口。
“你的情況比較嚴重,需要藥理加以輔助。”明舜摸摸腦門,有些苦惱,“如果想要痊愈,不僅喝藥,還要藥浴,以往我們寺是有藥圃的,但”
眼下狼藉之地一望無遺,他去哪找草藥
“這,這個給你。”云諫遞出一枚碧綠無暇,潤澤通明的玉佩。
明舜看著他。
“我身上好像只有這個看起來值錢。”云諫又繞到了盛懷昭背后,“需要什么藥材,勞煩小師傅了。”
說完,還把佩劍沿著盛懷昭推到了明舜跟前“這里有我的靈氣,它能帶你回來。”
明舜為救命恩人跑個腿他還是樂意的,拿起劍就下山了。
盛懷昭剛以為能緩口氣,小哭包卻忽然將他橫抱了起來,風驟然加速,云諫居然要回世外山。
“等,等下,小和尚”
“劍會帶他來的。”云諫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那個地方瘴氣太重,對你的傷不好。”
盛懷昭應了一聲,靠在他懷里又開始犯困。
回到世外山,云諫把人放在床上,看著盛懷昭安然的睡顏眸色漸深。
他依稀記得自己昨晚是在這里陪床的,怎么會突然出現在荒郊野嶺,還招惹了一個和尚
“娘子,為什么呢”少年靠在床沿,撒嬌般輕蹭盛懷昭的手,喃喃地問道。
傍晚,明舜才被劍帶到世外山。
落地時,小和尚兩腿打顫“這是哪里,為什么,為什么帶我過來”
云諫取過他手里的藥材,簡單感識了一遍,有兩味是他昨天在世外山上找到的,其他藥材也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