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沾了一手新鮮血液,正好能解鎖未知劇情。
系統沉默片刻在你把魔核挖給男主之后,因為改了命,云諫原書的生平成了亂碼,讀取不出來了。
盛懷昭愣了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說早知我就把男主的生平讀完再換靈核啊
系統帶著哭腔當時,當時男主命懸一線,情況緊急,我也忘了。
其實不只是當時,盛懷昭跟云諫的初遇都是兵荒馬亂。
盛懷昭都被系統氣笑了,所以這破系統的存在到底有什么用
夜風寂冷,盛懷昭飄散的意識聚攏時,云諫已經靠著他的肩頭闔了眼。
盛懷昭側目看他,只要紅瞳斂閉,云諫就跟早上那個溫柔乖巧的小哭包沒有區別。
想到自己剛剛扇他那一巴掌,盛懷昭頭疼不已,抬手摁眉心時袖口蹭到了云諫的鬢角。
不經意的動作碰醒了云諫,他直身坐正,眼睫微睜“別碰我。”
盛懷昭天大的誤會。
云諫大概是傷口緩了過來,有力氣跟他繼續冷戰。
盛懷昭簡析眼下的情況,無可奈何地把懷里的匕首拿出來“剛剛只是因為情況緊急,我沒有要順那兩個妖修的意思。”
少年的眼睫被夜風吹得輕顫,紅褐色的眼眸凝著遠方,即便虛弱也很冰冷。
“我一直在。”
盛懷昭微頓。
系統悄聲宿主,他是不是覺得你不相信他所以才那么生氣啊
劍修都是天生傲骨,那種恃才傲物,唯我獨尊的狂妄是決不允許別人輕易挑釁的。
盛懷昭是他的“所有物”,云諫也沒虛弱到讓盛懷昭拼死一搏只求自保,所以剛才他的委曲求全,對云諫來說是變相的羞辱。
這座山頭的風格外陰冷,盛懷昭能感覺到自己骨頭縫都冷得發痛,他緩慢地抬起視線,跟前的少年脊椎挺直板正。
他好像已經習慣了,十年如一日都這樣孤身一人地坐在無邊的夜里,無論風霜雪雨。
盛懷昭觀察好久,才從細微顫動的指尖上窺見了一絲他其實也痛苦的證據。
那顆窩藏在云諫胸口的魔核產生了感應,盛懷昭決定自己先遞臺階,慢慢地將手覆落到他的臉頰上“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叫別人小夫君了。”
靠在肩頭的人僵硬了一下,但沒有抗拒。
盛懷昭剛以為試探成功,就聽見他冷道“你身上血腥味很重。”
盛懷昭面無表情地松開了手,躺在地上準備入睡。
呿,大不了今晚冷死明天埋。
盛懷昭回頭躺下,剛剛跟他置氣的少年悄然抬起眼,深沉地凝著他。
盛懷昭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但意識回籠時,能感受到濕熱的水珠砸在臉上。
正午的太陽有點刺眼,盛懷昭剛瞇了瞇睫毛,一滴水就碎在眼尾。
“下雨”
他對上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云諫的膝蓋上,而少年正抱著他無聲地哭喪。
“娘子,你,你醒了。”云諫軟聲軟氣抽噎道。
盛懷昭沉默了片刻,識海里的系統安靜如雞。
你好不是說他恢復本來的性格了嗎不是說無情才是永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