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雖然滿眼的不贊同,但還是順著盛懷昭的意思,將他輕放在地。
他是凡人之軀,毒氣在他落地的瞬間就侵蝕他的雙足,痛感瞬間喚醒神經,雖然四肢有些頓慢,但好歹是能動了。
在蜘蛛群涌上來之際,盛懷昭從懷中摸出玉齒,刺進指肚以鮮血感召,惡虎騰空躍出
這是江塵纖跟云諫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他將惡虎召出,只是指節般大小的玉齒瞬間就變成龐然大物,闖入蛛群中廝殺惡吼。
而盛懷昭抵不住席卷而來的毒霧,堪堪要跪落在地時,云諫迅速地摟住他的腰將人帶到懷里。
少年結實的胸膛一瞬就讓盛懷昭想起剛剛被他抱著渡氣時的感覺
不對勁,他不太對勁。
盛懷昭壓下臉熱,那只是危急時刻的幫助,不是吻,不是吻
云諫后撤時,一道紫光襲來,他眸色一凜,抬手輕撫盛懷昭的后腦勺。
少年的嗓音貼在耳邊,像夸耀又像崇拜“懷昭,你真的好厲害。”
云諫的嗓音驟然擊潰盛懷昭的所有自欺欺人。
就是吻。
他就是被親了。
現在還被摸頭了
明明他才是年長那個,怎么在這種時候能被小哭包摸頭夸贊而他的胸口為什么跳得那么快。
云諫一手摟住盛懷昭,另一只手抬起猛地接住飛襲過來的紫曜劍,伴著惡虎橫刀一斬
嗡
巨大的嗡鳴遠去,所有蛛蟲碎散一地。
謝縉奕護著受傷的手,一步一瘸地朝三人走來,江塵纖連忙上去接應,這才發現謝縉奕雙眼渾黑,顯然是被毒熏的。
江塵纖心口一絞“對不起縉奕對不起”
謝縉奕順著他的聲音輕握他的手臂“無礙,只是走路麻煩些罷。”
見兩人尚算平安,盛懷昭強忍雙腳被毒侵蝕的痛,看多了他們兩眼。
由此看來兩人的感情真的不淺,在原書是因何決裂
他可不信以現在謝縉奕的心性,能對江塵纖掏出紫曜劍來。
但盛懷昭剛看向謝縉奕,抱著他的云諫發出了一聲悶哼,盛懷昭低頭才發現云諫腹部的傷口正冒出血泡
眼下兩個能稱之為保鏢的人皆是遍體鱗傷,他們再不想辦法脫離困境只可能是死路一條。
可這里千回百轉,到底哪里才是
盛懷昭目光一頓,抬頭看向上方。
濡濕腥臭的巖壁上,居然隱藏著一顆眼珠子。
是黑褐色的,像在泥潭里滾了一圈再被撈上來,然后嵌在了墻壁上,這也是剛剛釋放毒氣的源頭。
盛懷昭輕拽了一下云諫的袖子。
云諫很快就察覺到了這處異端,他神識遍掃“這里不足一里便有一只眼睛,數目龐大,一下算不清楚。”
“眼睛”謝縉奕微微偏頭,可惜他現在看不到,“我曾聽我師父說過,血月蛛為了照看幼蛛,它的所有蛛眼都生于體內。”
“照看幼蛛”盛懷昭瞇了瞇眼,幼蛛生來就是為了死斗,血月蛛巴不得它們早點斗出一個死剩種,又怎么會費盡心思用蛛眼照看幼蛛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