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豺狼合作,還想著生還做夢。
到此時,也就剩最后一個地方。
談家。
談維壩被扔出來解釋,面上還能維持住體面。
可是談峰讓他去看的,則是看清楚現在興華府誰主事,誰要來抓他們。到底用什么理由抓的。
如果只是興華府的亂象,那還是好說的。
但若是身份問題。
談峰想到這已經坐著不住了。
談維壩已經被扔出去拖延時間,他又怎么會坐以待斃。
"我們從密道離開。"談維壩對手下四個心腹道,"帶上府里所有金銀,立刻離開。"
他手下現在有四個心腹,十六個護衛。
從密道帶著人離開,一路就能到碼頭,坐上船到龍島,也沒人知道龍島的位置。
龍島上的皇宮還沒修好,他不能死。
談維壩自然是去了府衙,但人都沒開口,就已經被控制住。辯解
做夢吧,他都不用開口,王巡查也懶得聽他說。那厚厚的罪證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而那些被他禍害的百姓也會被引娘帶著回興華府。
這邊事情定下,王巡查就派人去給邑伊縣送信。
是的,在王巡查看來,事情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只剩下的談峰不足為懼,那邊還有紀彬跟宗輪將軍。
此時紀彬跟宗輪將軍已經踏上駱家的船只。最熟悉水域的駱家人,李家人此刻都在上邊。
駱家主,李家船主,以及他們的兒子都是面面相覷,根本不敢說話。
只有紀彬跟宗輪將軍還有些談笑風生的意思。
他們兩個明明頭一次見面可看起來太熟了你們不是抓人的嗎怎么這么淡定
紀彬看看他們,笑道∶"守株待兔,自然輕松。"
守株待兔,等的就是談峰。
不時有消息報上來,在談維壩去府衙的時候,不多時,談峰就出現在秘密碼頭上。現在已經乘船離開。
果然,都說狡兔三窟,這談峰果然有后招。
那邊船只開動,紀彬他們這邊自然也悄然跟著。小船暗中觀察,幾條載滿士兵的大船隨后而動。
駱家人熟悉水域,剛走了半個時辰,他家就族知道談峰要去什么方向,那方向上有什么小島。九百士兵坐快速行進的小船離開,先到猜測的島上等著。
駱金川忍不住道∶"那小島上一片荒蕪,如果想要在那邊建房子,只怕要花費百倍錢財。"
"為什么要在那種地方建宅子"
紀彬跟宗輪將軍對視一眼。自然是不好讓別人看到的東西。
又過了半個時辰。
悠閑的紀彬跟宗輪將軍輕輕松松上了岸邊。
岸上已經有二十多個被捆起來的人。其中一個就是滿目猙獰的談峰。
看著這張臉,宗輪將軍愣怔片刻。
竟然是真的。
這位直的是皇親國戚,按理說早就已經死了的皇叔。也就是當今圣人同父異母弟弟。
這位皇叔身份尊貴,母親是貴妃,奪嫡失敗后吊死在后宮,而這位也因為奪位的罪名被判流放。但人還沒出發,就已經自盡了。
在當年,這種情況不是少數。
甚至當時跟他爭位的還不是當今圣人,而是另一個也已經死了的皇子。
誰能想到,這位竟然在南軍國邊陲行惡。
宗輪將軍接到密旨的時候還不敢相信,現在更是嘆口氣,深深看眼紀彬。
若不是他,只怕還不能發現這個秘密。真讓這些人繼續鬧事,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而這個釣魚的計劃,也是紀彬說的,他說想看看談峰老巢在哪。雖然確實有必須找老巢,可主要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