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已經走進所謂的皇宮了。
這地方還沒修好,"皇宮"里的"嬪妃"也已經被關起來。
紀彬隨手扒拉一塊上面鑲嵌的寶石,嘖嘖幾聲,對宗輪將軍道∶"將軍你看,這東西要是賣出去,是不是值很多錢"
什么東西
宗輪還以為他有其他想法。現在問錢干什么啊。
甚至連地上的談峰都覺得莫名其妙。
紀彬認真道∶"有錢好辦事,如今人已經清了,也該讓興華府百姓吃飽飯了吧。"
紀彬著這座還沒完工的皇宮,說著讓談峰發瘋的話。
"把這玩意兒拆了,應該能養活很多人。"
好家伙,你帶著大家過來,就是來搬東西,賣錢的
紀彬摸摸鼻子,再次重復∶"現在惡人清了,該吃飽飯了。"
這話說完。
在場許多人都有些愣神。
從駱家到李家,還有這島上被擄來的許多人。
甚至還有被捆起來的侍衛。
這才是紀彬的目的嗎。
或者說,抓惡人不是目的,抓惡人之后,讓百姓吃飽飯,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為了這件事努力了很久。
如今真的成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駱金川小聲道∶"對啊,惡人沒了,惡人真的沒了。"
不少人開始小聲啜泣,此刻才有了一種真正的感覺。是一種新生的感覺。
此時的興華府,該抓的人已經抓了,不止是談,金,魏三家。但凡是有名號的江洋大盜,全都盡數歸案。不夸張的話,興華府監獄都不夠裝。
等這些人抓人,談峰也扔了進去。
在興華府為非作歹的所有人,除了盡數死了的魏家,沒有放過一個人。等待著他們的,比魏家好不到哪去。
做完這些,百姓們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一切都太迅速,太突然。他們甚至連恐慌都沒有。
看著一個個欺辱過他們的惡人被抓,所有人心里只有暢快。
但這是夢嗎好像又不是夢。
所有人愣證地看著一切,好像現在都沒回過神。
甚至已經有大膽一點點的鹽奴從鹽場走出來。
這次走出來,沒有人攔著,沒有帶著鹽水的鞭子抽打,他們可以走,隨時都能走。因為他們不是鹽奴他們是人。
做完這些事,街上的兵士們也并未撤回,而是在每一個街口,每一個街道,都設置了施糧點。這些作惡的人家里糧倉被打開,庫房門被卸掉。但凡是吃食,都被拿出來。開糧倉,濟百姓。
這原本就應該是百姓們的東西,原本就是辛苦勞作的他們應該擁有的。
紀彬也好,王巡查也好,宗輪將軍也好。他們并未多說什么,也沒有一場聲勢浩大的演講。只是沉默地讓兵士們做這項重復簡單的活計。
百姓們不敢拿,到吹喜若狂地排隊,夢中的一切終于發生了。
天空的太陽散發道道光芒。無聲也是一種力量。
拿到手里的食物,府衙了裝滿的惡人,更是一種力量。更有無數令人安心的兵士守在他們身邊。
不知道是誰開始哭泣。又是誰先開始笑。
興華府普通百姓也不知道在哭什么,更不知道在笑什么。
但好像,天真的晴了。
此時,一船船被敲下來的寶石,已經運往碼頭。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作者有話要說∶
紀彬內心∶基建我要搞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