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嵐連手機都不想打開,更不愿見紀喬真這個人“他來做什么直接送客我不想見他”
于秀芹崩潰“夫人您不知道,紀喬真他瘋了啊”
話音未落,樓下再度傳來摔碎東西的聲響。
于秀芹渾身一顫“您聽聽,他說他一定要見您”
紀喬真好像什么都不忌憚,再這樣下去,把別墅燒了都有可能。
喻嵐臉色一白,最終還是在于秀芹的攙扶下下了樓。
一地狼藉映入眼簾,她怒火中燒,厲聲喝道“紀喬真,你到底想做什么”
紀喬真撩起眼皮,覷她“當然是來給你找不痛快的。”
喻嵐見他理直氣壯,氣得胸口直疼“你以為你歪打正著考了狀元就有多了不起了離開紀家,你的人生可能到達什么高度”
紀喬真聽她一口氣不帶喘,嘲弄道“我們班同學說得沒錯,在欺負我這件事上,也不見你有多虛弱。”
喻嵐想起在政教處的經歷,屈辱感湮沒了她。她拔高音量,尖聲道“紀喬真,你有什么臉面在我面前提我的身體所謂品學兼優的高考狀元私底下就是這副德行我要去找媒體鏡頭曝光你”
紀喬真瞇了瞇眼,從口袋里摸出一支正在工作的錄音筆“好啊,從現在開始,我們說的每句話我都會錄下來。”
喻嵐眼睛猝然睜大,指著他,指尖顫抖“你錄就讓他們好好聽清楚了,如果不是因為生了你”
紀喬真接聲“如果不是因為生了我,你的身體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你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生下我是不是”
喻嵐對原主說過千百遍的話,他早就已經爛熟于心。
紀喬真笑容諷刺“可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身體變成今天這樣是因為我吧”
喻嵐瞪著他,嗓音尖利“不是因為你,還能是因為誰”
紀喬真說“看來你的人生閱歷還不夠,馬上你就會有更后悔的事情了。”
他微微側頭,“于秀芹女士,是你說還是我說”
于秀芹背后全是冷汗“你,你說什么我不知道。”
“無妨,你不想說我說就是了。”紀喬真目光轉回喻嵐,“有空給你講講故事吧。”
原來十幾年前,于秀芹見她的女兒和喻嵐同時懷孕,處心積慮想把親外孫和原主掉包,讓親外孫鳩占鵲巢,享受紀家的榮華富貴。
于秀芹費盡心力,尋求了不少幫助,甚至做好了催產計劃,連醫院護士都打點好了,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喻嵐在生原主的時候意外難產,聚焦在原主身上的目光尤多,計劃也隨之流產。
由此,于秀芹對原主充滿怨恨,即使是她想偷走原主人生,卻因為準備充分、勝券在握,覺得這一切順水推舟、理所當然,她怨恨原主讓她沒有偷換成功,也不希望原主能夠好過。
她在喻嵐調養身體的中藥里動了手腳,致使喻嵐身體每況愈下,并將之推到原主身上,無時不刻地離間喻嵐和原主的母子關系。
而她的親外孫就是夏清揚,紀父常年不著家,也早就和她的女兒夏清揚的母親,勾搭上了。
轉眼十幾載春秋過去,夏清揚被送進了全市最好私立中學里隱形的重點班,而紀喬真因為不受喻嵐待見,被送去了最差的十四班。只要夏清揚過得比紀喬真好,于秀芹心里就覺得痛快。雖然繞了彎路,目的總歸是達到了即使夏清揚沒有成為紀家名正言順的兒子,也過得比紀家親兒子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