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所耳聞好像是因為她生小兒子的時候難產了,身體變得很差。我也不能確定,是去紀家的時候聽她保姆說的。”
“就因為這個換作是我,千辛萬苦生下的孩子肯定加倍疼愛,他看在我生他這么辛苦的份上,長大后也肯定孝順。鬧成這樣,對她有什么好處”
“不理解,我要是喻嵐,肯定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不是,她這眼光也是沒誰了。還是說他們家本來基因好,結果她越教越差啊”
紀喬真考了狀元,無數的電話打進紀家,不僅有豪門圈子,還有新聞媒體。
于秀芹剛把座機線拔了,家里門鈴就響了。她拉開門,驚異地發現來的人是紀喬真,他已經不復當年的陰郁長相,目光里的壓迫感卻依舊攝人。
于秀芹張了張嘴,半晌才道“紀紀喬真你怎么來了”
紀喬真掃了她一眼“轉告喻嵐,我有事找她。”
于秀芹已經被喻嵐叮囑過了,絞著手道“夫人不是閑人,她很忙,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而且不管你們產生了什么矛盾,她畢竟是生你養你的人,于情于理你都不該直呼姓名”
紀喬真目光在她臉上定了片刻,唇角勾出諷意“不錯。演藝界沒你,可惜了。”
于秀芹心驚膽戰,試探道“你,什么意思”
紀喬真說“字面意思。如果我是經紀人,肯定第一個簽你,于女士。”
于秀芹穩住表情,聲線卻抑制不住地抖“你說笑了。”
紀喬真沒耐心和她繞彎“我時間有限,你不想轉達也行,直接讓我進去。”
于秀芹還在堅持“不行,沒有夫人的允許,誰也不能”
紀喬真很輕地挑眉“這是確定不讓我進去了”
于秀芹有喻嵐撐腰,點頭“確定,夫人她今天很忙,沒空待”
她的“客”字還沒說出口,就聽見一聲尖銳的聲響。只見紀喬真擒起一旁的花瓶,往地上狠狠一砸,碎了。
他的動作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仿佛砸的不是什么古董,而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
于秀芹反應過來他摔了什么,失聲驚叫“那、那是老爺子最愛的古董花瓶”
價值連城不說,更是千金難求,紀喬真說扔就扔,是瘋了嗎
紀喬真面不改色“話我也放在這里了,今天我必須見到喻嵐。”
于秀芹進退維谷,正琢磨著如何與紀喬真周旋,耳邊再度傳來一聲巨響,尖銳的碎片擦著她指尖飛過。
紀喬真竟又砸碎了一個瓷瓶,價值比剛才更高。
于秀芹心驚肉跳,如果喻嵐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就算她把全部工資都賠進去也賠不起,這么多年就白干了。而且紀喬真鬧出這么大動靜,喻嵐可能已經聽見了,她再阻攔也沒有意義,只好硬著頭皮去了喻嵐房間。
喻嵐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只是聽見打碎東西的聲響,蹙著眉問“樓下什么聲音誰把東西打碎了”
于秀芹后背還泛著涼,小心地和喻嵐道“夫人,紀喬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