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
“不可能”云隱說“是你自己得了病跟換氣運有什么關系”
梁適輕笑,“是么但我還有精神病啊。”
云隱“”
面對這一句,云隱不敢再作聲。
梁適的刀鋒逼近他脖頸,“你說哪個正常人被扔在哪種房間里不會瘋呢要不我把你扔進去住幾天”
“不不不。”云隱接連否認。
梁適便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致命的壓迫感襲來,云隱腦袋哆嗦了下,皮膚碰到了冰涼的刀刃,他立刻往后撤。
梁適繼續說“還有,精神病殺人好像不犯法。”
云隱頓時慌了,“別別我說。”
“那你說。”梁適將刀往后挪了下,減少一些壓迫感,“那你就好好說一下,你和邱姿敏到底是怎么商量的用人當祭品換氣運的事兒是真的嗎”
“怎么可能是真的啊。”云隱都快哭了,生怕自己被眼前的人一刀捅死,畢竟人現在這么瘋也有他一份,后來一直躲著不敢見她,就是怕這個瘋子不去找邱姿敏算賬,反倒是來找他,結果左躲右躲還是沒躲過。
“這都是假的”云隱說“你你好歹也是上過學的人,就不知道封建迷信不可取嗎”
梁適冷笑“那你還來給人看風水”
云隱“生活所迫。”
云隱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捏著梁適的刀推遠,“梁梁適,你你你把這東西拿開,我都說。”
他說話結結巴巴,梁適拿著刀在手里轉了一下,然后折疊起來收好。
梁適的手在太陽下白得發光,隨意搭在腿上,“看來你也還記得我啊。”
“當然。”云隱說“你是我見過最慘的人了。”
梁適“”
一時不知道這個人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我當初說了,換氣運這事兒玄之又玄,換不了。”云隱說“是你媽說可以換的,我我就是為了錢才那么說的。還有你那房子,是是你媽拿著圖來找我,讓我給布置的,還有那個雕塑,也是你媽說要弄的。”
梁適冷笑“那換氣運的事兒是假的了”
“肯定啊。”云隱篤定道“要是能給人換氣運,我我早把自己換成世界首富了。”
梁適眸光一冷,“那你為什么要幫邱姿敏”
云隱看她的眼神陡然一變,一副看你就不知人間疾苦的樣兒。
“為了錢啊。”云隱說“你媽說只要我照她說得做,就給我兩百萬。”
梁適問“然后你就拿錢造了云隱道觀”
云隱點頭“你媽后來還給我介紹了點兒活,再加上這些年攢的”
梁適打斷了他的話,“那你這些年都是在騙人咯”
“那也倒”云隱頓了頓,訕訕道“也不全是,有些東西也是有點兒玄學在的。”
“譬如”梁適問。
云隱說“你你其實沒什么氣運。”
梁適皺眉。
云隱道“你的命盤太復雜,我看看不出來,但你是個天生富貴相。”
他說得前言不搭后語,梁適輕嗤,“得了,可別再為了活命瞎謅。我再問你,邱姿敏為什么要給我布置那樣的房間”
云隱詫異“你不知道嗎”
梁適“不知。”
“那我也不知道啊。”云隱攤手,“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梁適“”
她眸中寒光一閃,那把折疊刀再次露出了鋒利的刃,“少給我油嘴滑舌。”
“我我是真不知道啊。”云隱說“她給錢我辦事,我哪知道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