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敢保證今天的話都是真的么”梁適問。
云隱頓了下,“如有撒謊,天打雷劈。”
梁適再次回到劇組的時候,言溪率先看到她,問她去跟誰干架了。
“開玩笑的,你也信”梁適隨意地說。
言溪“可真沒勁。”
梁適坐在長椅上,劇組已經恢復了正常運作。
正好是午休時間,言溪取盒飯的時候順帶幫她取了過來,今天的盒飯還算可以,一個肉菜兩個素菜一個湯,就是米飯給得少了。
梁適還問了句,言溪說“是導演覺得咱們盒飯吃太多胖了,上鏡不好看,所以就讓我們少吃點碳水。”
梁適“”
劇組里的懸疑事件最終以靈異收尾。
言溪對這件事嗤之以鼻,“都是新時代的人了,怎么還要相信這種東西那道士一看就是騙錢的。”
梁適在一旁默默點頭。
不過這道士是不是騙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安撫了大家惶惶的人心。
終于不再像前幾天似的,在廁所待的時間久一點,能聽到兩三撥人聽這種靈異故事。
說得還有模有樣的,弄得所有人都萎靡不振。
人們不再惶恐,做事的效率就提高。
不管從哪方面說,導演這三萬塊錢花得都值。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這東西真像那道士說的,在某種程度上有點兒玄。
總歸之后的拍攝還算順利。
劇組里就算有人生病,但也就一個,要么是因為熬夜太狠,要么是舊病復發,但再沒出現過像之前的情況,毫無征兆地生病,還找不到病因,最終只能把這些怪到玄學上。
從那之后,倒是再也沒聽到各位工作人員講述自己或朋友遇到的靈異事件,但隨之而來的是大家相約去云峰山。
梁適聽到過幾次,沒什么感想。
不過隔了兩天,趙瑩在休息時間敲響了梁適的房門。
這天正好沒有趙瑩的戲,本應該是愉快的休息時間,但她眼底一片濃重的烏青,進梁適房間以后先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水,坐在那把廉價的木椅上說“我忍不了了。”
梁適訝異“怎么了”
趙瑩閉了閉眼,輕吐出一口氣,“舒奕絕對有精神病。”
梁適“”
“她昨晚敲我房門,給我摁著打了一頓。”趙瑩說著掀起自己的劉海兒,額頭上有一道三厘米的傷口。
梁適“”
梁適立刻去翻行李箱,沒來得及問舒奕到底是什么情況,一邊找自己帶的隨身藥箱一邊道“你怎么沒處理傷口”
趙瑩嘆氣“我整個人都麻了。”
梁適“”
她先幫趙瑩處理了額頭上的傷,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了一道,但不算嚴重,這會兒已經結了痂。
梁適給她消毒的時候,趙瑩倒吸幾口涼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這玩意兒跟神怪沒關系,單純就舒奕有神經病。”
“我今早和她拍戲,感覺沒什么問題啊。”梁適說。
趙瑩疼得摁著自己頭發的手都在使勁兒,“最離譜的就在這兒。”
“她昨晚半夜兩點敲我門的,我被她嚇得都要精神衰弱了。”趙瑩說“半夜兩點我正做夢呢你能體會到嗎”
梁適“”
光是聽著就覺得窒息的程度。
“這戲我拍不下去了。”趙瑩在梁適給她貼了創可貼之后把劉海兒放下來,“不是她走就是我走。”
趙瑩摁了摁太陽穴,“我現在睡前都在放大悲咒,但我愣是沒想到,,是”
梁適也不知該怎么安慰她,看她整個人都不在狀態,想來也是被折磨得比較慘。
“我跟舒奕合作以前聽說這人還行啊。”趙瑩碎碎念式地吐槽,“怎么沒人跟我說她夢游還有精神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