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在瞬間彌漫,梁適卻又在大腦一片空白之后問“我幫你揉揉”
許清竹的腦袋埋進被子里一半,輕笑,“不用了。”
梁適的表情略顯木訥,還有點兒呆,兩秒后她低下頭,無奈地笑,“許清竹”
沉默太久,也沒有說太長的句子,說起來嗓子都有點不舒服,她揉了揉喉嚨,那里好似還殘留著濕熱的觸感,被人吸了又咬。
欺負得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縱著。
連帶著她的所有行為,都覺得有趣。
她咬了人,偏偏還喜歡啞著聲音問,“舒服嗎喜歡嗎”
梁適不回應,她偏繼續喊“梁老師”
喊得人不知所措,也不知是否該回答。
梁適雖比她大幾歲,卻沒她膽子大。
空長年紀,不長膽量。
準確地來說,梁適不敢,也放不開。
但許清竹就是要讓自己保持身心愉悅,對于不喜歡的行為勇敢說不,所以膽子大,因為她更傾向于讓自己愉快。
卻也沒忘了梁適。
梁適不回答,保持沉默,喉嚨卻像是在渡劫。
起來的時候她用手機前置攝像頭找了一下,死亡鏡頭讓她的脖子看上去像是去了熱帶叢林一圈,被大蚊子咬得體無完膚。
連帶著已經結束了許久,但梁適的嗓子說話還是有些不舒服,卻和她說“別逗我了。”
許清竹便聽話,閉上眼假寐,任由雨過天晴后的冷陽照在她臉上,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還帶著紅暈,像是撲了一層薄薄的腮紅在雙頰上。
梁適看了會兒她,不自覺走神片刻,隨后才站起來,問她要吃什么。
許清竹說“隨意。”
梁適將袖子挽起來,露出白皙的手臂,往外走時卻被許清竹喊住“梁適。”
梁適走到門口腳步頓住,回頭輕聲應“嗯”
“過來。”許清竹的下半張臉還埋在被子里,聲音喑啞,那雙眼里帶著饜足后的繾綣。
只是輕巧的兩個字,沒有任何命令意味,甚至讓人覺得是在撒嬌。
畢竟那雙眼里流露出了溫柔的情意。
那雙眼慵懶又隨性,她話音落下后,似是怕梁適抗拒,又補充了句,“過來吧。”
清冷聲線帶著慵懶,讓人不自覺臣服。
梁適走過去,還當她身體不舒服,彎腰問她“怎么了”
許清竹眼睛彎了下,“你猜”
梁適“”
也是最近才發現,許清竹特別喜歡逗人。
大抵是因為熟悉了,所以發現了她性格里的特性,便以逗她為樂。
梁適無奈,“你不餓嗎”
“餓了。”許清竹說。
折騰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累
“那我去做飯。”梁適說“你好好休息。”
許清竹抿了下唇,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梁適睡衣的領口,絲質睡衣被她緊緊攥在手心里,揉皺成一團。
梁適的身體也隨著重力往前傾,和她四目相對。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身影,許清竹湊近,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
瞬間便移開。
梁適懵怔,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許清竹又起身,雙臂抱住她的脖子。
許清竹附在她耳邊說,“梁適,我得要個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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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適去到廚房的時候,心跳還沒有恢復到正常速度。
抱抱兩個字被許清竹說出來,足夠讓人心跳加速。
且許清竹還在她側臉親了一下。
許清竹說,她需要一個擁抱。
擁抱兩個字并不足以把她得到的歡愉分享出來,但抱抱可以。
那帶著繾綣的,溫柔的聲線讓人的心不停地快速跳動,整個人好似要原地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