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扳回了一局,這西瓜可真甜
大道寺悠里看到江戶川柯南出現在餐廳里的那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胃開始疼了起來。
“怎么了”松田陣平察覺到她的表情不對勁,抓過她的手,小聲問道。
“毛利前輩的智囊來了,總感覺又會發生案件。”大道寺悠里剛說完,毛利小五郎就察覺到了她的視線。
“啊”毛利小五郎驚呼一聲,“這不是唔唔唔”
他的嘴巴后后面趕到的萩原研二捂上了。萩原研二對松田等人眨了一下眼睛,勾著毛利的肩膀向另一邊走去“前輩,我們來這邊喝啤酒吧”
毛利小五郎被研二拐走了,大道寺悠里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要來這里調查的事情,大致都已經清楚了,明天一早應該就可以回到警視廳里。
餐后,也許是眾人壓在心中的任務忽然被輕易解決了的原因,他們開始打起了乒乓球,歡笑著,打鬧著,一點都不像是一群肩負重任的警察。
溫泉旅店的這一天,是他們所有人短暫的放松時刻。
大道寺悠里和球員研二打了幾輪乒乓球后,獨自一人抱著一瓶冰牛奶走到了庭院邊坐下,明月清風,春花初落,一切都是美好的樣子
“怎么一個人呆著”
腳步聲在她的身后響起,松田陣平提著冰牛奶貼到了她的臉頰上,大道寺悠里被冰到了,她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脖頸,無奈地笑道“孩子氣。贏了”
她說的是降谷零和這家伙用一瓶冰牛奶作打乒乓球賭注的事情。
“你說呢當然是我贏了”松田陣平嘴里哼哼笑著,挨著大道寺悠里身邊盤腿坐下,他伸手攬過大道寺悠里的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真的贏了我看是景光看不下去,給你們兩個人每個人都買了一瓶冰牛奶吧。”大道寺悠里也沒有別扭,安心地靠著他的肩膀閉目養神。
松田陣平仰頭咕嚕了一口冰牛奶,小聲說了一句“悠里,不要拆穿我。”
大道寺悠里睜開眼,勾起笑容“放心吧,你的乒乓球技術在我心里是第一的,滿意了吧。”
“本來就是第一。”
“好的,第一的陣平”
松田陣平聽到她逐漸平緩的呼吸聲,偏過肩膀,小心翼翼地托著大道寺悠里的頭,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稍微讓她睡個半個小時再帶她回去吧,他看著已經睡著的未婚妻,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容。
他們兩人身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人捧著一個西瓜,一勺一勺挖著,吃得可快樂了。
“哦,他們膝枕了”
“那個卷毛混蛋現在肯定在甜蜜地偷笑哎喲”
景光和零對視一眼,紛紛抿著嘴強忍著笑意,默默地給自己塞了一口甜甜的西瓜。
坐在走廊邊的松田陣平保持著禮貌的笑容,他背后那兩個家伙的視線幾乎要把他盯穿。
松田陣平猛地回頭一瞪。
那兩個捧著西瓜的混蛋被他抓了個正著的,他們非但沒有最初瞇起眼睛一臉復雜的表情,反而瞪大雙眼,掛著高興的笑容,齊刷刷地對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這兩個人在干什么松田陣平蹙眉,做出一副趕小朋友的手勢,走走,不要打擾他們看月亮。
對面兩人搖搖頭,保持著吃瓜的姿勢,笑得得意洋洋。
松田陣平深呼吸,當下撈起大道寺悠里,起身準備回房間。
“公主抱了”
“扳回了一局,這西瓜可真甜。”
“現在還不到夏天,夏天的西瓜會更甜。”降谷零突然提到了夏天,他計算了一下時間,忽然笑起來。
“景光,你的生日還有一個多月,我有預感,我們的任務就快要結束了。如果我們的臥底任務在你的生日之前解決,我們就一起去水上樂園打排球,怎么樣”
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對零比了一個大拇指“很好。陣平是個旱鴨子,而且不擅長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