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里親愛的小陣平
警視廳內部,諸星登志夫將文件夾送給鑒識科進行指紋鑒定之后,心底一直十分不踏實。
他在反思今早的舉動,總覺得自己貿然挑明身份底牌的行為有些沖動。
他本人對克里這個人的懷疑并不是很強。
畢竟克里這個人,已經在警視廳內潛伏了好多年,期間幫助組織完成的任務除了最初的幾起之外,別的任務都完成得十分出色,超額完成。
無論是從克里的眼神,言行,還是筆跡,都沒有被他抓到一處可疑的地方,
諸星登志夫翻出大道寺悠里落海前和落海后的手寫紙質報告文件對比,上面是相似但略有不同的筆跡。
這是克里模仿悠里的字跡,他親自教的,沒有錯。
這幾年間,組織內部也有琴酒和貝爾摩德盯著
克里不像是個臥底。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諸星登志夫將自己的不安感歸結于前一段時間朗姆的叛逃。
一個為組織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干部叛逃,這對于組織來說是致命的。
他們組織內所有人都有想過朗姆可能是被警方或者是別國的機構抓住了。
但是,等他們的情報組換來了朗姆在各個國家旅游的照片的時候,boss的怒火就徹底被點燃了
“副總監,鑒識結果出來了。”
鑒識科警官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副總監的沉思,他應聲,看著警官帶著報告走來。
諸星登志夫接過報告一看,才終于安心下來。
報告上面寫著,兩份文件夾上的指紋,指紋一致。
那不是松田陣平的指紋,而是管理檔案室的警官的指紋。
他手中這份陳舊檔案的指紋,只有那個警官和他的,這就證明了沒有另外的人動過這個文件夾。
“沒什么事情了,你去工作吧。”諸星登志夫覺得自己堂堂一個副總監居然疑神疑鬼,警惕一名警部,這個行為有些過于謹慎和好笑了。
松田陣平的嫌疑可以洗清了
降谷零聽完松田陣平說的偷檔案卷宗,突然覺得大道寺悠里之前沒有把組織的事情告訴松田,相當正確。
“你未免也太大膽了。”
“大膽又怎么樣反正那個文件夾上面又沒有留下我和悠里的指紋。”
松田陣平捏著茶杯,眼神中是沉穩的自信。
他之前一直是一名拆彈警,本就是習慣風險和回報并存的職業。現在也是一樣的心理,松田陣平的心理承受能力相當強。
原來,當時的他在諸星登志夫快要走到辦公室的時候,用悠里還沒有碰過的文件夾和原本卷宗的文件夾互換了。
他把外殼插著的標簽互換,悠里把換好后的文件夾藏在他的西裝后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