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契一笑,握拳,拳頭碰撞。
“就這么說定了。”
當晚,正當大道寺悠里打算泡個溫泉的時候,一聲凜冽的慘叫聲響徹溫泉旅店的上空。
她看了一眼正在泡溫泉中的松田陣平,兩人對視一眼,一人轉身奪門而出,一人用飛快地速度套著浴衣,緊跟而上。
事件,還是發生了。
長野縣的刑警們在不久后趕到。諸伏景光一眼就看到了三位刑警中那張熟悉的面孔,言語哽咽,幾欲走上前,卻不能走上前。
諸伏高明也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兩人的視線穿過了眾多人群,對視了。
他還平安啊。諸伏高明的心里突然像是有一塊搖搖欲墜的大石頭,突然落地了,踏實。
他看向景光身旁的面孔,還是記憶中的那個人,名字好像是零。
原來是這樣啊。諸伏高明摸上自己的小胡子,思考幾下后,已經察覺到了真相。
“高明”大和敢助發覺友人有些反常,大聲吼了一聲,“你還在門口愣著干什么”
“來了。”諸伏高明應下,穿過人群,走到了案發地點的正中央。
死者是溫泉旅店的老板娘,她躺在溫泉池水的旁邊,頭朝下。她的周圍散落著白色的藥片,還有一瓶空了的燒酒。
大道寺悠里站在眾縣刑警們的旁邊,沒有動作。她看著諸伏高明的樣子,若有所思。
“諸伏警部,藥物的成分檢驗出來了,是安眠藥。”
“急性酒精中毒。”場內好幾人同時說出了這個名詞。江戶川柯南說完后,解釋道“我看電視上的推理節目是這么說的,如果醉酒的人倒著睡著的話,容易急性酒精中毒哈哈。”
和隔壁的群馬縣不一樣,長野縣的刑警們辦案相當迅速,僅僅用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案件已經被偵破了。
真兇是曾經跟蹤老板娘的一位中年跟蹤狂,因為自己的瘋狂,所以殺害了她。
這個男人被全場的警察用死亡視線盯了許久之后,被押上了警車,接受法律的審判。
“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事情和諸伏警部聊一下。”
大道寺悠里叫住了諸伏高明。他們穿過走廊,走到了一間和室的門前。
“他們過得還好么”諸伏高明將手放在木門上,語氣中帶著些忐忑。
他應該是在推測自己要用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自己的弟弟吧。大道寺悠里這么想著,答道“比起你的想象中,他過得很好。”
“是么”諸伏高明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無須更多的話語,諸伏高明拉開了木門,長久未見的弟弟諸伏景光正在房間內等著他。
兄弟兩人在這間被大家守護著的房間中,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他們之間有許多未曾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
降谷零從房間內走出,拉上木門,把空間留給了那對兄弟,他靜靜地靠在了門的另一邊。
“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兩個很像是門神”大道寺悠里靠在另一邊。
“比起談門神,你剛剛和陣平那家伙發生什么了”降谷零雙手抱臂,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起來了,“我和景光看你們離開的時候氣氛還挺好的。案件發生之后他的心情好像就不好了。”
“啊他想和我一起泡溫泉來著。不用管他,之后就好了”
“我到現在還是覺得你們會在一起,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事情。”
“我也是這么感覺的。感情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房間內的諸伏兄弟聊了很久,門外的他們也是。直到凌晨時刻,這場漫長的談話才終于結束了。
所有人都期待著那個組織被連根拔起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終于來了
大道寺悠里回到警視廳之后,稍微安穩地工作了一段時間。
幾天后,她將所有的信息全部告知警視總監,包括副總監是臥底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