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垂云一臉悲戚與惋惜道。
水凌寒冷哼一聲,并不領情道“陳副院長不要轉移話題,我只問你,這件事是不是你蒼穹武修學院做的”
出于做賊心虛的心理,陳垂云自然不會懷疑水凌寒的話。
當即瞪大眼睛擺手道“當然不是,我們兩大學院雖有間隙,但卻也卻只是小摩擦。”
“像這種讓兩大學院徹底翻臉的事情,我們蒼穹武修學院又怎敢去做”
“否則,就算天龍武修院不追究其中責任,我們蒼穹武修學院也定然容不得這一類人的存在”
聽到陳垂云滿口冠冕堂皇的鬼話,水凌寒只是心中冷笑。
若非蒼穹武修學院暗中授意,放遜又怎么會慘死與天玄森林中
“你先別這么急著撇清關系,這件事老夫會徹查到底。”
“若被老夫發現,這件事與蒼穹武修學院有關系,哼哼”
剩下的話,水凌寒沒有接著說下去。
但只看他那雙滿是殺意的目光,所有人都知道,到時候,兩大學院定然要不死不休。
陳垂云贊同的點點頭,旋即話鋒一轉道“水院長,你們的事情說完了,那我們蒼穹武修學院的事情,又該如何處理”
水凌寒冷哼一聲“老夫剛才已經說過,天龍武修院沒有那樣的弟子。”
“如果有,你覺得當初兩大學院比戰之時,我天龍武修院會死那么多人嗎”
此言一出,陳垂云頓時眉頭緊皺。
這次,倒不是他裝出來的,而是他真的有些懷疑起這次事件了。
水凌寒所言不假,若天龍武修院真有那樣實力超絕的弟子,那之前怎么從沒有人見到過
除此之外,兩大學院比戰時,天龍武修院可是戰死了兩位天人境天才弟子。
若他們真有那樣實力超絕的弟子,當時為何不出來一戰
苦肉計
哼天龍武修院若真能弄出這么一場苦肉計,那天龍武修院高層的腦袋,定然都被驢踢了
正當陳垂云皺眉思索之時,卻聽水凌寒道“天龍武修院本就威名太盛,在經歷了兩院比戰之后,風頭定然還會再長。”
“正所謂樹大招風,有心人或趁機出手栽贓,以此挑撥我們兩院關系,從而坐收漁翁之利,也不是沒有可能。”
陳垂云本是來興師問罪的,但卻因為紅臉長老的一張破嘴,先后吃了兩嘴煤灰,之前的理直氣壯,也就消散了大半。
此時聽水凌寒揭破事情真相,仔細一想,他也開始覺得這件事頗為蹊蹺。
為了不讓水凌寒再次發飆,反過來將自己的軍,陳垂云便立即借坡下驢道“嗯,被水院長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既如此,那我這就回去稟報院長,讓他重新徹查此事。”
“到時候若有消息,在通知天龍武修院一聲。”
水凌寒臉色陰沉,依舊言語憤慨道“你們最好查清楚這件事,否則,他日老夫定然親自登門,拜會拜會你們蒼穹武修學院”
陳垂云如何能聽不出水凌寒的意思,當即尷尬賠笑道“水院長說笑了,蒼穹武修學院那請得起水院長大駕。”
“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認真徹查,直到查出真相”
“最好如此”
水凌寒沒好氣的道。
“好了,既然這件事另有蹊蹺,我也就不叨擾水院長了,我們這就告辭”
陳垂云微微一躬身,旋即朝身邊眾人使了個眼色,就想轉身離去。
“陳副院長硬闖我們天龍武修院,又出手打傷我們的弟子,難道就想這般離開”
便在此時,跟在水凌寒身邊的金鋒烈,突然發難道。
“那你想怎樣”
有一人忽然轉身怒道,正是之前兩次壞事的紅臉長老。
“你給我閉嘴”
可是,不等紅臉長老一句話說完,陳垂云便突然朝他冷斥道。
紅臉長老滿心憋屈,但卻不敢與這位副院長當眾頂嘴,當即瞪了金鋒烈一眼,悻悻的轉過身去。
“水院長莫要怪罪,剛才的確是我等無禮。為此,我代表蒼穹武修學院向貴院誠摯道歉。”“另外,作為補償,這些元晶就送給那幾位小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