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垂云大手一張,十枚三品元晶頓時出現在他的掌中。
“區區十枚元晶,就想”
金鋒烈可不想就此放過眼前眾人,正要發作,卻被水凌寒抬手制止。
“鑒于蒼穹武修學院發生不祥,這次老夫就不追究你們的無禮之舉了。”
“不過陳副院長你請記住,這樣的事情,老夫不祥看到第二次。”
“否則,老夫定會讓你們見識一下天龍武修院的威嚴。”
水凌寒冷冷掃視了眼前諸人一眼,不怒自威道。
“是是是,水院長的話,我一定銘記于心”
陳垂云干笑著點點頭。
“元晶拿走,我們天龍武修院還不缺這東西”
水凌寒冷哼一聲,旋即直接轉身離去。
被水凌寒的威勢震懾,陳垂云不敢忤逆其意,當即收起元晶,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帶著一行人灰溜溜的離開了天龍武修院。
回去的路上,陳垂云越想越氣。
他們來時是多么的氣勢洶洶,可現在呢,一群人就仿佛斗敗了的公雞,除了心中怒火中燒,臉上盡是垂頭喪氣。
想到這里,陳垂云忍不住怒喝一聲“王洪霸,你這個老王八給我滾過來”
紅臉長老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聽到這聲怒吼后,全身不由猛然一顫,神色頓時轉成憋屈和凄苦。
接下來的一程,王洪霸便遭遇了有生以來,最具殺傷力的咒罵,簡直是狗血淋頭。
回到學院后,垂頭喪氣的陳垂云,將一行所見,全都一五一十的匯報給了院長牧之安。
想到這坎坷一行,原本陳垂云還想聽牧之安的一番贊許安撫之言。
卻不料,牧之安在聽完他的匯報后,卻突然大發雷霆,將他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
牧之安的理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本就是去天龍武修院找茬的。
結果陳垂云沒經住水凌寒的幾次逼問,便徹底敗下陣來,以至于最終無功而返。
牧之安的本意是,此去天龍武修院,縱然不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然要潑天龍武修院一身臟水。
只要做到這一點,百里川穹便可以借題發揮,從而名正言順的對付天龍武修院。
這次計劃的策劃者,并非蒼穹武修學院,而是隱于幕后的百里川穹。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百里川穹的一堆后招,在陳垂云灰溜溜的返回后,就徹底沒了用武之地。
陳垂云很憋屈很憤怒,因為關于百里川穹這件事,事先牧之安并沒有告訴他。
等到現在事情辦砸了,牧之安卻又架起馬后炮,對自己撒氣,這讓陳垂云如何服氣
硬著頭皮聽完牧之安的訓斥后,陳垂云這才灰溜溜的離開了議事廳。
旋即,他腳步飛快,一刻不停的便朝王洪霸的府邸奔去,
陳垂云受氣,多半都因為那個老王八,陳垂云如何能夠放過他
一場風波不了了之,天龍武修院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只是很多人都能覺察道,如今的寧靜之下,似乎潛藏著一絲恐怖危機。
一旦這寧靜再次打破,一場空前未有過的風暴,便會徹底降臨在天龍武修院。
中央街事件結束后,傲蒼笙便又沉浸在了無休止的修煉中。
自從他踏入天人境后,在極端的時間內,他就領悟了不少新的境界玄奧。
與破命境玄奧不同,這次他所領悟的玄奧,已經觸及了天地至理,玄而又玄不可言傳。
每天,傲蒼笙除了修煉獸神訣外,其余一部分時間,則是在參悟煉器圣典和丹經。
到目前為止,傲蒼笙已經將獸神訣伐獸一境,修煉到第五階段。
不得不說,獸神訣的確是一門極其強大的功法。
即便傲蒼笙天賦超然,在數月艱苦修煉之下,他也只掌握了伐獸前五層的運用。
不過這五重招法的威力,也是令傲蒼笙相當咋舌的。
當初,傲蒼笙只施展了前兩重,便將四名蒼穹武修學院的資深長老,一舉震殺中央街。
這樣的壯舉,到目前都還震撼著所有天武城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