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垂云皺眉思索之時,卻聽水凌寒道“天龍武修院本就威名太盛,在經歷了兩院比戰之后,風頭定然還會再長。”
“正所謂樹大招風,有心人或趁機出手栽贓,以此挑撥我們兩院關系,從而坐收漁翁之利,也不是沒有可能。”
陳垂云本是來興師問罪的,但卻因為紅臉長老的一張破嘴,先后吃了兩嘴煤灰,之前的理直氣壯,也就消散了大半。
此時聽水凌寒揭破事情真相,仔細一想,他也開始覺得這件事頗為蹊蹺。
為了不讓水凌寒再次發飆,反過來將自己的軍,陳垂云便立即借坡下驢道“嗯,被水院長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既如此,那我這就回去稟報院長,讓他重新徹查此事。”
“到時候若有消息,在通知天龍武修院一聲。”
水凌寒臉色陰沉,依舊言語憤慨道“你們最好查清楚這件事,否則,他日老夫定然親自登門,拜會拜會你們蒼穹武修學院”
陳垂云如何能聽不出水凌寒的意思,當即尷尬賠笑道“水院長說笑了,蒼穹武修學院那請得起水院長大駕。”
“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認真徹查,直到查出真相”
“最好如此”
水凌寒沒好氣的道。
“好了,既然這件事另有蹊蹺,我也就不叨擾水院長了,我們這就告辭”
陳垂云微微一躬身,旋即朝身邊眾人使了個眼色,就想轉身離去。
“陳副院長硬闖我們天龍武修院,又出手打傷我們的弟子,難道就想這般離開”
便在此時,跟在水凌寒身邊的金鋒烈,突然發難道。
“那你想怎樣”
有一人忽然轉身怒道,正是之前兩次壞事的紅臉長老。
“你給我閉嘴”
可是,不等紅臉長老一句話說完,陳垂云便突然朝他冷斥道。
紅臉長老滿心憋屈,但卻不敢與這位副院長當眾頂嘴,當即瞪了金鋒烈一眼,悻悻的轉過身去。
“水院長莫要怪罪,剛才的確是我等無禮。為此,我代表蒼穹武修學院向貴院誠摯道歉。”“另外,作為補償,這些元晶就送給那幾位小輩吧”
水凌寒神色一滯,旋即一臉肅殺道“陳副院長,請注意你的措辭,老夫已經說過,這件事不是我們天龍武修院的弟子做的。”
“如你所說,出手之人乃是一名白衣少年。這少年實力超絕,竟能擊殺你們五位長老。”
“由此來看,不光此人修為已入天人境,此人天賦更是逆天無比。”
“試問,在我們天龍武修院,有哪個弟子,會有這樣超絕實力”
“有,傲蒼笙就有這樣的超絕實力”
一旁的紅臉長老再次槍聲道。
“放你媽的屁”
不等紅臉長老說完,便聽水凌寒出言怒罵道。
剎那間,在場眾人不由齊齊一愣。
要知道,水凌寒可是天龍武修院院長。
他的一言一行,可都代表著整個天龍武修院。
現在,水凌寒卻突然口出污言穢語,當眾怒罵蒼穹武修學院的長老,實在有些太過無禮。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水凌寒的神色突然變的憤懣凄然“說道這件事,老夫還想問問你們蒼穹武修學院。”
“就在幾日前,我們天龍武修院第一弟子傲蒼笙,在天玄森林遇襲,不幸死于非命。”
“據老夫所知,那日你們蒼穹武修學院也曾有人進入過天玄森林,請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局勢再次翻轉,陳垂云心中不由再次火冒三丈。
你個紅臉老王八,不說話難道會死
眼看老子已經說得水凌寒無言以對,被你這一插嘴,老子又他媽白忙活了。
“竟有此事”
陳垂云雖心中惱火,但表面卻裝出一臉震驚模樣。
“你覺得老夫像在說謊嗎”
水凌寒怒目圓睜,盯著陳垂云喝問道。
“不不不,水院長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還請您節哀順變”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若是因此影響到整個天龍武修院,那豈不是讓仇者快親者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