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那人救了你們天龍武修院的弟子,難道還會是旁人”
這時候,站在一旁冷眼觀望的紅臉長老,突然氣呼呼的插嘴道。
聞言,水凌寒頓時臉色一變道“這位長老不說我還忘了,今日我們天龍武修院弟子,被你們蒼穹武修學院弟子圍殺,其中一人更被廢掉修為,這件事,你們又該怎么說”
話題再次被轉移,陳垂云不由眉頭一皺,狠狠瞪了紅臉長老一眼。
這個沒腦子的家伙,這個節骨眼,說什么不好,卻非要揪出這件事。
陳垂云心中既郁悶又氣憤,被紅臉長老這么一攪,自己剛才的積威,頓時又蕩然無存了。
干干咳嗽一聲,陳垂云才歉然道“水長老說的這件事,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
“不過水長老放心,這件事既然是我們蒼穹武修學院的弟子做的,那我們絕不賴賬。”
“原本按照院規,那名弟子不僅要被廢掉修為,還要被逐出學院。”
“但遺憾的是,那為弟子連同出手的其他弟子,都已經死在了貴院弟子手中。”
“所以,反過來,我們還想請天龍武修院給個說法”
“當然,若水院長不相信我的話,那些被打傷打死的弟子,我會立即讓學院送過來。”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找到當時圍觀的路人,作為這次事件的見證,以表明我們沒有撒謊”
“陳副院長,我看這就不用了吧”
水凌寒嘿嘿一笑,不置可否道。
“怎么,聽水院長的意思,這件事你們認了”
陳垂云目露異色,有些意外道。
“不不不,陳副院長別誤會老夫的話。老夫的意思是,就算你把那些弟子和尸體搬過來,這件事也跟我們天龍武修院沒關系”
水凌寒急忙擺擺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被水凌寒這般兩次忽悠,縱然陳垂云脾氣再好,也難免激起滿腹怒火。只見陳垂云臉色一沉,怒目圓睜道“水院長,你們天龍武修院殺了我們那么多人,難道還想死不認賬”
說完,兩個守衛當先本想門內。
“不用那么麻煩了既然水凌寒不出來,那我們就親自進去找他”
另一位個子瘦高的長老,突然開口說道。
說完,也不管眼前六位守衛的阻攔,便徑自往門內沖去。
“哎,諸位前輩,這可是天龍武修院,你們可不能亂闖”
六位守衛一臉憤怒,但卻依舊竭力好言相勸。
“不能亂闖哼你們連我們的長老弟子都敢殺,我們闖一闖你們學院又有何妨”
瘦高長老不屑的斜了六位守衛一眼,毫不理會的往里沖去。
“諸位前輩,這里可是天龍武修院,你們怎可如此無禮”
一位守衛再也看不下去那位長老的跋扈行徑,當下抽出戰兵怒喝道。
“無禮今天老子就要無禮到底。怎么,你還想動手”
瘦高長老氣焰囂張的瞥了那位守衛一眼,旋即左手一揮,一道白光轟然射出。
白光如劍,倏然掃落。不等那位守衛出手抵擋,身體便已被白光掃飛出去。
“敢如此對老夫無禮,這次就當給你小小教訓。若有下次,休怪老夫手下無情”
瘦高長老并不理會被掃飛出去的那位弟子,只是冷冷怒喝道。
見此情形,其余五位守衛雖然有心阻攔這些人,但卻終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當先四位長老的沖擊下,五人陸續被擊飛出去,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處理掉六位守衛后,蒼穹武修學院的一眾人,便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天龍武修院。
只是,這些人還沒有走出多遠,迎面便趕來了一大群人。
為首一人身穿灰衣白發飄散,尚未抵達,那滿身浩然威勢,便如肅殺秋風一般,逼的眾人心中一凜。
“陳副院長如此囂張跋扈的硬闖我天龍武修院,當真是威風的緊”
那灰衣白發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院長水凌寒。